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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楠风冷凝了他一眼，表示此刻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一点时间。
“你是瞎了还是傻了?”
“我没瞎，也没傻，慕楠风，你可以啊，以前我只认为你对杜西舟过度的宠溺，可是刚才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宠溺，那简直就是······”
“是什么？”慕楠风冷沉沉地出声，深不可测的眼神对接着他的视线，仿佛在用眼神警告他想好了再说话。
一股凌冽的冷芒穿过秦戈的眼睛，最后落在心坎，他呼吸陡然一滞，就像被人扼制住了喉咙一样，微张着嘴，老半天发不出一丝声音。
“嗯？”慕楠风突然来了兴致，很想听听他这狗嘴里到底准备了什么象牙。
“我的意思是你在夫人面前这个样子让我很不习惯，我差点以为你有好几重人格了。”秦戈干巴巴的囧笑着，微微转过身子咽了一口口水。
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能不能让楠大满意，他已经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一点了。
“我碍着你了？”
“没有没有！”秦戈连连摆手，脚步也很配合的往后退着。
“嘁！”慕楠风冷嗤一声，“那你凭什么不习惯？”
“啊！！！”秦戈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他的眼神明明落在慕楠风的脸上，可是涣散的目光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颓然不堪。
原来，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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