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缩缩将眼神避开。
与其他大城市一样，贺城也有一个大广场，每到夜里，这里便会热闹非凡，散步的、游玩的、表演的、恋爱的，都喜欢在这里走走看看。
明姑娘和萧羽现在就在这里。
吸引两人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的表演。
男子很普通，有点胖，或者说是壮。
他表演的是吉他弹奏，唱的是一首萧羽从来没有听过的歌。
“我浪费了最好的年华
我丢掉了那个她
我无数次梦到了那个画面
嗨，你好吗？
还记得那年炎夏
还记得那里吗？
还记得那挂满泪的脸颊
嗨，你好吗？
……”
歌手的唱功听上去似乎不够专业，但那历尽沧桑的嗓音，以及感情里浓浓的化不开的思念，让人忍不住的沉醉、心碎。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明姑娘同样痴痴地听着，两手轻轻地执着萧羽的手，脑袋靠在萧羽的肩膀上。
她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感情风雨，目前也正外在人生里最美的阶段。但她依然被那表演者深厚的情感感染了
一曲唱罢，观众们居然诡异地安静着，好久之后，人们才送出了一波浪潮般的掌声，然后纷纷掏出零钱，扔到那个歌手面前的吉他套里。
明姑娘悄悄地抹了一下眼角，然后也从萧羽的裤兜里掏出几张银光闪闪的百元大钞，扔到那个袋子里。
一般的打赏都是五块十块的居多，五十块的也有，但很少。至于一百块，的基本没有。
所以明姑娘一下子扔下几张银色的百元大钞的时候，那歌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冲着明姑娘微微一笑，以示感谢。
萧羽喜欢他的眼神。
虽忧伤但不绝望，虽平静却不卑微。
打赏的人无论多少，他都是坦然地微笑以示感谢，但笑容里既没有那种感激零涕，也没有像个乞讨者那样低下卑微。
从他的眼神里，萧羽读懂了他的意思：这只是一场表演，不是乞讨。
如果你觉得好听，觉得能给你带来些少感动，你如果你觉得这段表演值几个钱，你可以打赏；如果你觉得不好听，听完还可以骂两句，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那歌手唱完之后先是喝了几口水，然后拿起一个变调夹鼓捣了一下，正想继续演唱，但广场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骚动。
萧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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