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甲吗？”张阳光哭笑不得，忍不住说道。
“张先生可不能以偏概全，我就不爱包包和美甲，就那样吧，没什么太大的欲望。”灵儿不屑地说道。
“你倒是个另类。”张阳光笑道。
“唉，把生意谈下来之后，柳家终于是被咱们搞垮了！”灵儿舒坦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能放下了。
柳文贵视财如命，现如今柳家濒临破产，于他而言，应该是最残酷的惩罚。
“嗯，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早垮完款都得垮。”
“不说别的，最感谢的还是张先生。”灵儿感激地看向了张阳光。
“不必言谢，我也是在替我师父完成遗愿。”张阳光摆了摆手，淡淡地说了一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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