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知道此时的“西游记”故事中已经明确出现了红孩儿形象。
元末明初杨景贤的杂剧《西游记》已经基本奠定了吴本《西游记》中红孩儿的形象。杂剧《西游记》中第三本《鬼母皈依》折,虽然讲的还是一个鬼子母的故事,但是已经和吴本《西游记》中红孩儿的故事很相似了。
故事里:唐僧一行正在山间行走,忽见一个小孩儿迷路啼哭,唐僧深怕他给豺狼坏了性命,叫孙行者背到前面人家去,设法送他回家。行者怕是妖怪,不肯背,唐僧定要他背。行者就请唐僧等先行,自己过去背那小孩,却背他不起,知是妖怪,一戒刀把他砍下涧里去了。忽然沙和尚慌忙跑来说:“师兄祸事,吃那小孩儿拿将师父去了。”
杂剧中随后的情节发生了变化,行者和沙僧、火龙同去见观音。观音也看不出妖怪的本来面目,又同去问世尊。世尊道:“那小孩唤做爱奴儿,他母亲我收在座下作诸天的,缘法未到,谓之鬼子母。我已差揭帝将我钵盂去把小孩盖将来,放在座下七日,化为黄水。鬼子母必来救他,因而收之。”
并叫行者等回去,唐僧已经救出在那里了。鬼子母领了鬼兵来救儿子,但是不敌天降哪吒,终给哪吒吃拿住。鬼子母无奈只得皈依佛法,放出爱奴,子母团圆。
这一折的前半部分显然和吴本《西游记》第40回“婴儿戏化禅心乱,猿马刀归木母空”的故事情节十分相似。但是后半部分却又回到了佛经鬼子母的故事之中。
谷红孩儿的名字应是继承《西游记平话》中的名称,他仍旧是鬼子母的小儿子,但是已经由佛经中的“缤伽罗”改名为爱奴。虽然鬼子母仍是杂剧主要的人物形象,但是此时,红孩儿的形象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凸显出来,他的行为动作开始像其他妖魔一样对取经故事造成一定的障碍,而并不像佛经故事中只是作为鬼子母故事的一个注脚出现。
因此我们可以说吴本《西游记》中红孩儿的形象在元杂剧中都已经出现并基本定型,但并没有摆脱鬼子母故事。从而也没有形成一个十分成熟的红孩儿形象。而吴本《西游记》正是综合了元杂剧中的这些故事,从而精心塑造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红孩儿形象。
那么最后第三点,《西游记》红孩儿形象的塑造。
到了吴本《西游记》中,红孩儿已经完全摆脱了鬼子母的故事叙述,成为一个独立的人物形象。
而将铁扇公主叙述成红孩儿的母亲,不仅没有影响到孙悟空大战红孩儿的精彩叙述,而且通过红孩儿将如意真人,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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