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她又说道，“你也知道凌聿城和纪家那丫头有婚约吧？”
“伯母，您说什么不妨直说。”姜南云不喜欢猜来猜去，尤其是涉及到感情问题，她更喜欢爽快直接的处理方式，比方说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只要是在男未婚女未嫁的情况下。
只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面对凌聿城的时候，她经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否认自己喜欢凌聿城。
牧云掩着嘴角笑起来，“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呀，我这么问没有恶意，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儿子？我那儿子从小就跟面瘫似的，不爱笑，脾气还不好。说实在的，我是真的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姜南云哭笑不得地问了一句，“伯母，我冒昧的问一句，凌聿城真的是你们的儿子吗？”
从她进屋开始，凌野著和牧云对凌聿城的嫌弃可是表现得一览无遗，甚至是一点都不想掩饰，她从来没有见过哪家的父母在评价自己儿子的时候会是这么……一副无比嫌弃的表情。
“哈哈哈哈，你真有趣！凌聿城肯定是我的儿子，如假包换。不过有时候我也会怀疑为什么我这么爱笑的性格没有遗传，孩子他爸也挺喜欢笑，但就是不知道他从小就喜欢板着脸，小时候还把我们吓坏了，差点带他去医院检查，是不是面部神经有问题。”
牧云很健谈，几乎拉着姜南云聊了不少凌聿城小时候发生的趣事，不过瞬间话锋一转，“小枫是跟着凌聿城长大的，从小就像一个跟屁虫似的天天黏在凌聿城，一天不见面都得在家里哭闹，后来没办法，小枫还在我们家里住了一段时间。”
姜南云宛如一个安静的听众，老老实实地听牧云聊以前的事。
而牧云很少像现在这么痛快地跟旁人聊以前的往事，说完纪小枫的事，她突然停下脚步，定睛锁定姜南云的脸，“不过小时候还有一个小女孩也很喜欢粘着凌聿城。”
原来凌聿城是从小到大都很受女孩子的欢迎啊。
这是姜南云第一个想法，见牧云欲言又止，又期待姜南云询问的表情，她不由得笑着问道，“那小女孩呢？”
“不在了。”牧云注视着姜南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牧云说的是不在了，那么她下意识地认为是死了，所以她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相信那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然而，事情没有她认为的这么简单。
牧云想了想，又缓缓地说道，“就连我都以为她不在了，可我突然又想，也许她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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