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溜秋的。两人在高出地面一丈多高的半空中飞行，由于速度太快，起初也没太在意，只是随着越往里深入，这些灰不溜秋的团状物质越来越多，到了后来已经不是零零散散的一堆堆的了，而是整片整片的几乎覆盖住了整个地面。
李问道让浑家找了块没有这种团状物的空地，落了下来，两人一起俯下身盯着身旁已经堆了有两三尺高的这种东西。
月瞳想用手去摸一下，被李问道制止了，“别乱摸东西，谁知道这是些什么。”
说着，他抽出了裂阳刀，刀尖轻轻向着那灰色物质一戳，无声无息的，那一大团的物质随着刀尖碰触，轰然塌陷了下去，吓得月瞳慌忙躲到李问道身后，深怕泛起的粉尘沾到自己的衣服上。
“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呀？”躲在郎君身后的月瞳，伸出脑袋好奇地盯着那些东西。
李问道拉着她的小手，眼睛却看向远处，那一层层叠在一起的灰色团状物几乎铺满了接下了的整个路面。
“月瞳，从城门口算起，到这里应该有三十里路了吧。”李问道眼神有点灰暗。
“有的，哥哥，怎么了？”
三十里路，对着这里的人来说就是三百里。这些普通百姓在没有，或者很少的补给和保障的情况下，深入地下两百多里，以他们的速度，不眠不休地走到这里，怎么也得七八天。一路饥寒交迫，担惊受怕，就这么纷纷倒毙在了这里。由于他们身体物质稀薄，骨骼同样疏松脆弱，在这半密闭的地下环境中经过了三千年，就只剩下这些灰色的团状物质了。
“哥哥，这些人为什么宁愿死在这里也不回去？”
听到李问道的解释，月瞳吃惊之余，还是有点疑惑。
“也许外面更可怕，也许想回，却回不去了。比如，只要把洞口堵死，或者直接毁掉盖在那些石柱上的木板；更有可能，等他们后悔进来，想回去时，体力已经耗尽了。”
被浑家带着飞在半空中，李问道给她分析着种种可能。
“他们真可怜，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妖怪会把他们吓成这样？不对呀哥哥，封魔城里难道没有修真者吗，他们应该能逃出来吧？”
“傻丫头，要是外面真有什么妖魔鬼怪的，逃出来又能如何？”
再往前飞，路上的团装尸体越来越少了，逐渐变得稀稀落落，一个时辰后，两人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月瞳超过一千丈的神识竟然无法探查到它的边缘。不过，这个空间并不太空旷，通过浑家的瞳光，李问道隐隐约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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