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洋皱了皱眉，此时他的人皮面具早就被摘下，似乎沉稳许多，声音低沉暗哑：“空口无凭。”
男人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不是最好的证明么。”
“不要告诉我石壁上的字你看不懂。”
席乐洋：“……”
“你到底是谁？”
“你爹。”
花绝捂着脸偷笑。
这都是些什么凶兽。
席乐洋还不能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父亲，声音冷硬：“那妖皇呢？他又是谁？”
男人并不把妖皇放在眼里，语气里夹杂着不屑：“你可以理解为……奶妈？”
席乐洋：“……”
这位大哥真的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吗？
男人也觉得这个称呼不大合适，不自然的咳嗽一声：“你也看到了，百年前发生过一次天灾，我受了重伤需要闭关修炼，阿九走了，那时你才出生，我就把你托付给妖皇了。”
妖皇曾是阿九的追求者，危难之际，他承诺会好好照顾孩子，他才把席乐洋交给他。
却没想到他一闭关就有人在远古林下了封印，把他一关就是几百年。
“阿九……是我的娘？”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娘，脑海里连她的名字的存在都没有。
男人眼底的悲伤轻轻渲染了他的瞳孔，他沉默两息，点了点头。
“她……怎么死的？”
男人抬眸看了他一眼。
席乐洋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是我的儿子，”男人看起来很快从回忆里走了出来，“必须强大。”
席乐洋没有说话。
花绝一动不动。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怎么觉得那么不对劲呢。
男人将视线投到不远处的一团雪球上。
无声询问席乐洋。
席乐洋没开口，可男人已经知道了答案。
花绝听了很久都没有动静，正想着要不要偷偷看一眼，整只兔都被席乐洋拎了起来。
“嗷嗷？”
花绝真想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她发的什么声啊？？
席乐洋勾了勾唇，把她放在自己怀里。
“走了。”
花绝昂了昂头，带着疑问。
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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