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到了极点。
“人心不古，世态炎凉。”
“这才多少日子，罗马城就变成了这样。”
“竟然连鞋子都要抢。”
“上帝呀，让这些人都下地狱去吧。”
“谢谢你年轻的小伙子。愿神灵赐福与你。”
“好人会有好报。”
老头说话有些吃力，咬字方面也不太清楚，蹩脚的日不落语夹杂着罗马语跟斗牛士语。
短短的几句话竟然几种语言混杂在一起，让金锋有些意外。
金锋坐了以后慢慢起身，自己已经打定了主意，就拿圣多魔大教堂开刀，把那枚圣钉给咪了。
多一枚圣钉就能多一分筹码。
神圣之城要是不让自己进图书馆，那，金锋后续的报复也会跟着展开。
自己手里还有不少宗教名画，全是大师手笔。
到时候，一把火烧了就是。
随手递了几张欧元过去，金锋转身就走。就在这当口，老头却是一眼看到了金锋腕间上的玫瑰手持，咦了一声，微微变色。
“这不是费尔老家伙的手持吗？”
“怎么会在你这里？”
金锋面色一变，好奇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当然知道。这串手持还是我给他的。”
“哼。当年……不说也罢。”
“现在这小子做了枢机主教，屁股都翘上天了。怕是早就忘了故人了。”
听到这些话，金锋倒是对这个老头有些好奇。
老头年纪看上去并不大，跟费尔差不多年纪，言语带着些古风，似乎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白皮老外性格怪异的相当的多，自己也不去介意。
看见金锋走远，忽然老头冲着金锋叫道：“小伙子。你等下。”
“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买双鞋。”
“我实在走不动了。”
“非常感谢。你会得到上帝的眷顾。”
反正也要等到晚上才动手，金锋倒也没拒绝老头的恳求。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光着脚的老头走路一瘸一拐，很是引人注目。
再加上他一身褴褛的衣服，更是叫人为之侧目。
一路走来，听着老头的絮絮叨叨，金锋倒也对这个老头多了几分好奇。
老头似乎很多年没跟人说过话的样子，脑神经有些短路，说的话全是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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