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达不到的。
此时领域凝聚完成，姜痕自身也在开始蜕变当中。
所以一些九阶的能力，姜痕自然是知道的。甚至自己和那些九阶有什么不同，也能够分析出来。毕竟那么多的知识还有天赋，可不是白给的。
可是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姜痕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啊。
“算了，没用就没用吧，说不定以后会进化成有用的东西。”
姜痕感觉出来了，领域的能力，那是能够进化的。但是到底会进化成什么样子，姜痕也不知道。这种知识，自己没有，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告诉自己。
再说了，这种进化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连引导都做不到。
伴随着领域的凝练完成，姜痕感觉到领域开始对自身进行改造了。凝练的法则，开始反补自身，早就变得不同的身体，如今开始承载法则，不断被法则改造。
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可以称得上是法则造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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