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他漠然想起,在别来久时,少游提到的,茅山与马家的契约,这南茅北马的局面他是知道的。
日常也听人提起过,茅山在道术上对于马家的修行者有天生的克制关系,所以才造成如今道门一家独大的局面。
可是这契约是怎么回事,行云却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而看少游说这话时,那老道士的神态,多半此事再洪荒世界已经不算什么秘密。
“难道说,这茅马之间的恩怨,神秘的契约,也都是那封神榜中潜藏着的,被人篡改了的秘密?”
他翻身将脸对向窗外少游家的方向,眉头紧锁,眼光流转,又开始揣测起少游为人来!
一个晚上相处下来,尤其是其与那老道士张忌癫的一番对话,倒像是一个赤诚不屈的实诚人。
可是,那席间,他又为何有意无意的总是试探自己?
还是说,深陷剧本杀的迷局之中,接连遇险,弄的自己神经质?
“如果这些都不是试探,自己几次三番的露出破绽,他都没察觉的到吗?”
行云翻来覆去斟酌多次,也没能判断出成绾醉真正的立场身份,只是,这种大智若愚,自古以来,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苍天啊!借我一双,慧眼吧……”
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剧本高玩,凶手的攻击都没在怕过,却被这世里的“童年”发小险些聊爆几次,行云心里着实难受。
月过西天,行云强制自己在成绾醉“高深”的折磨中入睡,却不知,危险已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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