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触醒她一般。
一阵阵的刺痛,像是波澜一般轻轻拂过吕烈的心底。那刺痛初始感觉不是很剧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疼,越来越疼,就像是一根小刺,慢慢滑入吕烈的心间,慢慢扎进他的心口。疼得要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从心口的*中一点点挑出来一般。
吕烈黯然道:“我叫吕烈,你们以后可以叫我阿烈。”
“吕烈、吕烈、吕烈……真是一个好名字。哈哈,我决定了,我以后便叫你阿烈是也。”慕小白欢天喜地拍了拍手,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一般,屁颠颠地走了。
刚才吕烈说起自己姓名时,脸上划过的那一瞬间落寞,到底还是没有瞒过那个大叔唐演的眼睛。唐演外表粗狂内心细腻,一切收入眼中,却只是不动声色,微微又扫了吕烈一眼,也便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数天时光,便是再也没有人来打扰吕烈。偶尔有食物和水送进来,也是被一个浑身斑白的奇异大鸟,捆在脚踝之上,扑哧扑哧从窗台飞进来的。
每次接过那奇异大鸟送来的食物之后,吕烈心中总是默默想到:这树上之国真是神秘莫测,就连这些禽兽,都是通晓人性的。
这数天来,吕烈便是斜靠在圆坛的边界,一边感受着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温暖力量输入自己的身体。一边静静地思考着问题。
回忆起自从自己爬上这巨树以来,到目前为止发生经历的种种事情,当真是匪夷莫测、无法形容。就是将自己的前半生加在一起,也未经历过这般大风大浪。
而和自己一路上来的伙伴,苏文已经香消玉殒在迷神城了,三头也被宫中那无数怨灵一般的宫女啃成了肉泥,无论他生前将自己自己一行人带到迷神宫深处,是什么目的,也再也没有人知晓。老科学家决心仍然留在巨树世界之内,也便是尧的身体内部,而黎远也为拖延时间,纵身跳下了无尽的深渊之中,他,此刻大约也已经安息于地下了吧。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啊。
吕烈幽幽叹了一口气。他又想到,他本来便是一个孤儿,没有任何野心,只求苟活于乱世之中,因为意外爬上了这诡异异常的巨树,经历了重重劫难和诡异,大约是老天开眼,终于,让他来到了这个相对安全的区域。
或许,这一切,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吕烈的脑海浮现了。此刻再提起来,更加加深了他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的决定。躺在圆坛之上的吕烈已经打定了主意,等自己差不多恢复了健康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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