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的身份技能，局限性很大，但在这场副本，效果却很不错。”
“甚至以后进入其他副本，只要能发展出学生，也能发挥作用，培养出一批死忠。”
“可以考虑保留下来。”
思绪收敛，男老师看向面前的女学生。
这个时候，女学生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迷茫。
仿佛被什么蛊惑了一般。
“好！我相信老师！”
男老师闻言，笑容再度绽放，和蔼友善，人畜无害。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女学生握紧手中的水果刀，咬着牙，将刀尖对准受害者的胸膛，开始一点点刺下去。
“唔唔唔？！”
随着刀尖刺入，受害者瞳孔收缩，全身颤抖，表达着哀求与服从的信息。
只可惜，女学生和男老师，都仿若未闻。
当水果刀完全没入胸膛，受害者才终于彻底停止挣扎，唯有鲜血溢出，流淌一地。
看着尸体，女学生双手发颤，最初的刺激过后，心中满是茫然。
“欢迎新人！”
“欢迎加入我们！”
“虚无万岁！”
不过周围热情的欢迎声，让女学生回过神来，渐渐镇定下来。
那是一种同化与认可，融入团体的感觉。
茫然尽去，如获新生。
“没错，大家都是这么做的，我想加入他们，也必须这么做。”
尸体旁，众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这幅画面，宛如秩序崩塌，诡异怪诞。
男老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具尸体，悄然离开了教室。
一出教室，他那慈祥的面目，立刻如变脸般阴沉了下来。
“猜错了！用来祭祀的女人，只是意志力顽强点，并不是玩家！”
男老师本以为，以身份技能来试探学生，是很容易辨别出学生里有没有玩家在的。
但现在看来，这个技能的意志力判定，一点都不强劲，稍微顽强点的NPC，都可以摆脱控制。
“好在这个身份，本来就是虚无教的小头目，本身带着不少下线，洗脑起来倒是方便。”
如果虚无教教主，没有死亡，那男老师当前的身份，应该是很舒服的存在。
除了需要面对可能到来警察势力外，并无特别的威胁存在。
而且操作得当，发展处足够的下线，也能成为一方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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