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算很有经验,没有选择在一上来的情况下就直冲,而是尽可能沿着对方的阵型前沿移动并不断以火铳袭扰对手,当对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些手枪骑兵身上的时候再以突击骑兵展开决定性的冲锋。
然而让华伦斯坦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应该很不容易被弓箭命中的骑兵横队在这些东方之敌的弓箭直射面前却伤亡惨重。对方在抛射时候的精度似乎比传说中的长弓兵逊色不少,可是在射击这种中距离上运动中的骑兵目标的时候似乎如同拥有某种独特的天赋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决定性的骑兵突击也就只好提前展开了。声势浩大的骑兵冲击在志愿第一师的方向上犹如连绵两三里的洪水集中逼近而来的时候,弓箭手们也以准确而熟练的一石二斗或一石三斗弓展开了猛烈的还击。
弓箭本来并不是遏制骑兵突击的良好兵器,弩箭才是。可是在真正意义上训练有素而且十分精悍的弓手面前,几乎每一箭的威势似乎都不比两宋时代二三石普遍拉力的神臂弩逊色多少,还往往拥有更高的精度。一时之间,似乎几百年前克雷西的一幕又开始上演了。因为这个时代的欧洲军队大多放弃了全身甲防护,在某种程度上远远无法和二百多年前阿金库尔之战时的法国军队在防护水平上相提并论。仅仅在训练有素的弓箭手面前,看起来进攻能量强大的集中化的骑兵突击就遭受到了严重的伤亡损失。
即便有零星比较幸运的人充到了临近敌军的肉搏距离上也很快在多支钢矛乃至火器和弓箭的攒射之下很快损失殆尽。华伦斯坦见到骑兵的试探性进攻都遭遇到额这样大的挫折,也就很快停止了让大军继续进攻。
这一次试探性的进攻损失不小,却也让这支东方军队的优势和命门都开始有效的暴露了出来,那就是太过依靠霰弹乃至弓箭实力带来的效果了。只要以稍稍有所防护的重装步兵在夜晚的时候展开突击,敌军那看似强大的阵型就很有可能被轻而易举的击溃。
虽然这个时代的欧洲战场上已经很少有全身甲的身影了,不过华沙城内还是拥有不少四肢武装方面的全身甲配件和军备,合乎规格的数量虽然只能武装起不过几千名官兵,不过那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了。钢制的盾牌就更多。
就这样,在经过充分的准备之后,天主教联军的攻势在第二天天色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再一次展开了。这一次一开始的时候仍然是以松散的骑兵组成幕墙在六七十步外遮蔽,让重装步兵在很短的时间内突然出现在对手面前以求最大的杀伤效果。
与很多古代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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