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我从一出生起就已经是垫底了。」子系统翻了个白眼。「但我只想摆烂……」
「好吧，就这样吧。」白楠叹了一口气，和系统在屏幕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众人：……
「去去去，别在我这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主系统毫不留情的将三个子系统都踹了回去。
虽然是它的分身，但也不能就这样抢了它在小主人面前的风头。
特别是司小统，它刚刚可是看见了，小主人对它特别满意。
「小凉，你觉的呢？」司泊彦跳过刚才的闹剧，询问余凉。
「我没意见。」余凉点点头。「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并不是说让这些人从此仇恨某些国家，而是让他们意识到，华大夏国先辈们的牺牲，体会到战争的残酷，由此心生敬意，至少不会在重要的节日去做一些不得体的事情。这些人回去后，依旧可以喜欢外国，贴别是某国的文化。」
「若他们还是死性不改呢？」白楠的脑袋又凑了过来。
「这道题我会——」不能余凉回答，沈泽洵学会了抢答：「那就再把他们拉进来，最好让他们把每一块地图都经历一遍，要是再不行，就加大难，给他们来一个地狱模式。」
余凉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
「也不是不行。」
她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看向司泊彦。
「我在这里已经待得够久了，这第三批，想过去玩玩。」
「可以……」
「虽然伤势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基本的日常活动是没有问题的……」说到一半，余凉突然反应过来，司泊彦刚刚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来着？」
「我说可以。」司泊彦走过去，揉了揉她有些散乱的头发。「你是这里的主人，我们只是助手，哪有主人去做什么还要问助手的道理，既然你想去，又不会恶化伤势，那我们就陪着你呗。」
「你们不是我的助手。」余凉双眸中闪着细碎的光。「你们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商量，所以我会问你们的意见。」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但也不能什么都听你们的，涉及到原则问题，我是不会偏心人类的。」
「不需要你偏心人类。」司泊
彦轻轻的摇摇头。「人类有人类自己的造化，好人自然有好人的造化，坏人也会有坏人的惩罚，小凉你尽管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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