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也不少，连他们恶魔的身份都知道了。」余凉并没有陷入吴卓的思维逻辑中，乖乖的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主动的掌握了话语权。「一个人类，妄想与恶魔为伍，倒是有趣。」.
「我很喜欢你的夸奖，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个惩罚世界的本质是什么了吧，我可是很期待呢……」
「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想说。」余凉侧过脑袋，一点也没有被绑架的自觉。
余热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只要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敢对小主人用刑，它就弄死对方。
谁料，吴卓并没有因为余凉的话而生气，脸上的笑容依旧。
似乎对于余凉，他总是格外的偏爱，就像是做门卫时，一开始不知道余凉是逃生者，也会偶尔放出自己仅剩的一点善意。
他从口袋里拿出两个鸡蛋，是今天早上从司泊彦那个桌子上，趁着阿姨不注意，悄悄拿过来的。
即便自己吃的不是很好，也还是忍住，将鸡蛋带给余凉。
「昨天一天没吃东西，饿坏了吧……」
他也不用食物威胁什么的，直接将鸡蛋扔进了余凉的怀里，顺势坐在旁边的杂物上。
余凉奇怪的拿起鸡蛋，看向他。
「你不是坏人吗？」
这周身的煞气，不杀百八十人，是绝对形成不了的。
「什么是坏人，什么又是好人，这个世界上善恶的定义又是什么……」
吴卓没有回答，直接给了余凉一个哲学三连问。
「坏人就会一直做坏事吗？好人就没有一点恶念吗？每个人对善恶的定义不一样，说白了只是立场不同——」
余凉仿佛看见了电视上所谓的神棍，说的一套一套的。
「人类可以随时打杀动物、植物，对于所有被人类泯灭掉的生命来说，人类就是恶，而站在人类的立场上，他们只不过是完成了食物链的一环，且不小心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仅此而已。」
「所以呢……」余凉翻了个白眼。「你说这么一大段，表达的中心思想又是什么？」
「没有中心思想……」吴卓再次俯下身子，凑近了余凉。「和你聊天很愉快，但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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