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不过有件事，我还真需要师父帮忙。”
发现孙玉严肃起来，王怀也认真的问道：“什么事情？”
“等到孙露明培养起来，我就要专注神道，然后开始前往天命司,成为大周的守护神之一。成为守护神之后,我可以从妃子中选出五名护法神。但如你所见，这群妃子在我面前的时候毕恭毕敬，但真实模样，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所以，还需要师父你帮忙挑选一下。”
“嗯，行吧。不过我只会按照自己的眼光挑选，出了问题别怪我。”
孙玉笑了笑：“我相信师父您的眼光。还有，你一个人单打独斗肯定不行，所以我请了你的同门的师姐林秋水和顾无心过来。”
王怀大惊失色：“这里都逃不过去啊！她们什么时候来，我现在就走！”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了吧。她们明面上的身份是孙露明的红颜知己，刚好可以帮您挡一些明枪暗箭，您也好放心调查了。”
“孙玉，我可谢谢您了啊。”
“不用谢，有什么事情，您自行独断即可。一些妃子不听话的，打入冷宫就行了。”
“这么残忍？”
“不然呢？”孙玉苦笑着摇了摇头，“护法神肩负着调整龙气应用的重要职责，是大周龙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必须小心谨慎。这种事情不能徇私，一切都得为大周着想。除此之外，后宫中也是暗流涌动，一些大臣知道护法神的事情，所以正在伺机勾结妃子，这些人也得除去。”
长叹了一口气，孙玉继续说道：“曾经我也感觉先帝过于无情，可真正坐上这个位置才发现，有些时候还必须无情。社稷和私情摆放在天平两边，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社稷，而放弃私情。孙露明我哪里都满意，可惜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私情。”
扭头看着王怀，孙玉又含笑点头：“不过还好，她的私情是你，而你总是能找出一个皆大欢喜的法子，这点就是我最向往的。”
“……我真没你说的那么好。”
“师父你就不要过谦了。刚好你来了，帮我看看最近的事情吧，北疆那边……”
跟孙玉聊了一下午，王怀帮忙做了几件事，感觉孙玉现在做的相当不错，很多时候反而是自己在学习。
不过即便是孙玉这个层次，需要权衡的地方反而更多，一些事情必须注意平衡多方利益，辛苦之余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两人一直工作到晚上，王怀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感觉跟孙玉玩比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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