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能这么说吧,什么叫岁数大了,比八十岁的人大的多了,怎么就不能好好医治了!
我虽然很气愤,但我也知道此刻并不是我生气的时候,我只能说再找找别人吧,挂了diàn huà。
深夜,冰天雪地,我站在小区门口等着救护车的到来,直到很多很多年后,也许此生都忘不了,今天是狂欢夜,人们估计都在各种party 里狂欢吧,身后旁边的小商店还放着merry christmas 歌曲,而我此刻的心焦急万分。
我焦急的等着闪着红灯的救护车呼啸而来,我脑海突然记起,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去世抢救的那年夏夜。
那时家里给爸爸治病,穷困潦倒,那时通讯并没有现在发达,我至今还记得那天夜晚,当小姨带我到我家的出租楼前,爸爸刚刚被送上救护车,周围有好多人,是爸爸同事和朋友,还有看热闹的邻居。那时还是孩童的我什么都不懂,只是莫名的感觉心里很慌。
那么小的我,哪里知道什么是生什么是死,可当小姨牵着我的手领我走进我家屋里时,那么小的我突然眼泪就掉了下来,那时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悲伤的哭了,因为在我进屋子之前,我亲眼看到了救护车,我那时也不知道那车是来做什么的,但我本能感觉那不是什么好事。
并且,我还听见了周围有人不知谁说的这么一句话,“已经晚了,都没呼吸了……”这一句话,却深深印在了什么都不懂的我的心里,前所未有的悲伤。
我不知道当时妈妈一个人是怎么独自面对,又是怎么亲眼看见自己的ài rén去世的,早已过去多年,如今想想都是哀伤。
伴随着闪着红灯鸣笛的救护车停在我面前,同时拉回了我呆愣回忆的思绪。
车门开开,我一路指引停到了家楼下,告知门牌号,医护人员直接抬担架上去,我又一路跟去了医院,悬着的心始终未放下。
到了医院,可悲的发现证件拿错了,于是老妈自己回去又重取,而医院只留有我一人,我跟着担架进了检验室,等做仪器检查,我看着姥爷年迈的脸庞,迷迷糊糊的似醒非醒,我感觉到了我自己浑身颤抖的害怕,这害怕是来自生与死的害怕。
我强忍着哭的冲动,我不听的叫着姥爷的名字,不让睡着,即使不能回应我,但我知道他能听力我的说话,我好怕就这样一直睡了过去
此时,周遭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人我可以依赖,我强忍着害怕,作为患者家属,处理bàn lǐ好一切手续,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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