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形容一个至少比你大十二岁的人为‘一起长大的朋友’的。”
没想到眼前这位一向语速缓慢低沉的家伙也能制造出惊雷一般的效果,微微发麻的感觉从脚踝一路攀上了发梢,元岁的声音忽的有些发抖:“您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当时确实在很多人口中明确的听到了他的死讯。”
“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因为他当时年龄太小,实际上应该算作是跑船的人雇佣的‘非法童工’,所以不在人员名录里。”凌夙诚刻意说的很慢,以确保元岁能够听得清清楚楚,“而第二种……你还能说出那几个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人吗?”
“我——”声音被干巴巴地掐断,元岁用力地摇了摇头,“我没有您那样的本事,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我是记不清楚的。不过大概会有几个走得近一些的朋友知道……报纸呢?您看过记录这件事的纸质档案了吗?”
“从心理学上来说,你不应该忘记是谁告诉了你这个影响巨大的坏消息,尤其是在你明明可以向我复述其他细节的前提下。”凌夙诚伸出手,将食指虚虚地按在了她的太阳穴上,“冷静一点。我会仔细的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
“……您原来还会这个?”脑子里熟悉的舒缓感让元岁想起了逝去的聂莎,但她下意识迅速地拒绝了再把这两位组长联系到一起。
“会一点点皮毛。”凌夙诚很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多年,除了闵舒之外,没有其他外人察觉到我不止一种天赋?”
元岁的瞳孔慢慢地放大了,就像是失去了焦距似的。
“除了运气,也是因为拥有精神方面能力的人太少了,而且大多数水平都很低。可以说,这一类型的天赋是我们了解最少的。比起我的父亲,我就是因为额外觉醒了这一点能力,才被视作是‘特别的’。”凌夙诚的口吻罕见地温和起来,仿佛是怕吓到对面的女孩儿似的,“面对不具备这种能力的人,或者是能力水平低于我的人,掩饰是很容易的。如果我想的话,抹掉你脑子里前一分钟的记忆还是做得到的。”
“您……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我之前特别打电话问过你弟弟,今天早上也问过翟一文了。我想这两位应该还算是比较有机会接触到你其他亲密朋友的人。”凌夙诚摇了摇头,“他们的说法都是,你是突然莫名其妙消沉下来的。意思是,这位和你关系非常密切的伙伴在他们的意识里是‘不存在’的,虽然陆传旭肯定了你小时候经常偷偷一个人离家这件事情。”
“可是……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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