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们船内的教学模式已经落伍了,现在外面的间谍就是那么有个性呢?”韩越这次没配合他,“小老大,不是我有意怀疑你替她辩解的目的不纯,但你刚才的那番话里,倾向性实在是过于明显。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少有替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说这么长一段话的时候。”
“我……”
“行了。就现在,直截了当的回答我一个问题。仅凭借你那股时灵时不灵的第六感,你觉得她究竟是不是一个危险分子。”清楚对方的心性,韩越在凌夙诚张嘴之前又打断到,“诶,你得仔细想清楚。只用是或者不是回答我。”
“是。”凌夙诚也不犹豫,“但她的这种危险和其他人不一样,不会伤到别人,只会葬送她自己。”
注意到用词严谨的凌夙诚居然用了“葬送”这么性质严重的形容,韩越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总之,如果可以,你最近能不能先帮我盯着她。”凌夙诚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在日常宣布给韩越增加工作量时竟然使用了类似恳求的语气。
非要用什么修辞手法粗浅地勾勒一下,大致就像是常年被云雾环绕的孤峰突然暴露在了炽烈的阳光底下,露出几道隐匿多年的旧伤疤。
很快猜出了对方如此在意这个女孩儿的原因,韩越渐渐的收起脸上不正经的笑容,转而不常见地沉默了小半天。
“也行。”在太阳彻底落山之前,他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但你要先答应我。一旦确认,绝不纵容。”
一天后的同一时间。元岁和陆传旭各自占据着长沙发的一侧,互不打扰地盯着手腕上的id屏幕。
不过比起元岁这个新来的,陆传旭的坐姿明显要显得更有“东道主”范儿一些。多年不见,这个天生拥有一撮黄毛的弟弟不太意外地变得更加令人生厌了。元岁远远听着他用手指敲打屏幕时过于响亮的声音,抿着嘴唇又把手边跃跃欲试的线绳收了回去。
不过这个臭小子还真是长得就欠教训。自从元岁进门一来,不是正眼都不给一个,就是摆出一张活像等着收债似的臭脸。如果不是她这个便宜姐姐早就自己放弃了管教弟弟的资格,元岁这时真想动手,像小时候一样,让这个小黄毛的屁股长长记性。
不过比起这个从明面上就不加掩饰的讨厌自己的,反而是另一个惯会装腔作势的更令人心烦一些。元岁装作不经意地样子,粗略地瞥了一眼女人依次端上桌的菜色,不太意外的发现里面没有一道是自己小时候爱吃的。
也是。以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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