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中毒了!”
说完这话戈天鸢便昏死了过去,曹天阙一把将她抱起来:“快去叫郎中过来。”
陆钊不敢怠慢赶忙拔腿便跑到了随军郎中那处将他给拽了过去,老郎中对戈天鸢进行了一番诊治,突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他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戈天鸢的衣襟发现她的脖子上竟然插着一根很细的银针。
老郎中让人取来一些白酒将手洗干净,又扬了一些在戈天鸢的脖子上,随即将那根银针拔了下来,发现这银针的末端竟然都已经发黑了。
“怎么样?”
陆钊盯着焦急的曹天阙感觉有些奇怪,这曹将军与这女子到底是何关系,为何他这般急躁。
“没事儿,只是一般的毒不会伤及性命,一会儿老朽差人去熬点汤药待这姑娘醒来给她服下便可。”
曹天阙点了点头:“那有劳先生了。”
老郎中收拾好了东西便退了下去,屋内只剩下了陆钊他们三人,陆钊发现曹天阙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这姑娘,似乎他们好像是相识好久一般。
“曹将军,属下有一事想问。”
“但说无妨。”
“您与这姑娘……”
陆钊的话还不等说完,曹天阙突然变了脸色:“我与这姑娘方才有过一面之缘而已,至于这疗伤之事,总不能让她就这么死在这营地内吧?”
曹天阙这么一说陆钊也确实无话可说,但见他神色怕是这事情绝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曹闲野坐在椅子上,他的对面正压着一个匈奴打扮的中年男人。
对方抬起头看向了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将军,很快便因为畏惧而低下了头。
“抬头看着我!”曹闲野厉声道,那人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般直接缩成了一团。
见此情形曹闲野不由得扑哧一笑:“戈天鸢那丫头难道就派这样的窝囊废来跟我谈条件么?莫不是你们匈奴无人了?”
“回禀将军,在下,在下确实是受左贤王所托来与将军商议边境战况一事,在下并非阶下之囚将军为何如此相待?”
“哟?”曹闲野闷哼一声:“那依你所言,我还要摆上酒席佳酿招待你不成?”
“难道不该如此么?”
“放肆!”曹闲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地似乎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曹闲野死瞪着那匈奴人:“明日你回去告诉那女娃子,若是真心求和,可派使者前去朝内面见圣上,老夫虽不知道这娃子搞得什么鬼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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