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后甩了甩手,身体才放松下来。他感觉自己有点儿累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楚少颖很自然地随着远处一声雄鸡的啼叫而醒了,他坐起来,觉得被子底下的脚底板油油的,昨天晚上明明洗了脚的呀,怎么会这样,很不舒服,他探进去手摸了摸,手上也沾染上了脚上的油,他又把手缩回来凑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油腻腻的臭味,但又不使人泛呕,他也没管。
他觉得这个觉睡得很清醒,清醒得肩膀上凉飕飕的,忽然鼻子里有一根鼻毛弄得鼻子痒痒的,楚少颖扬起了头,眯起眼张大嘴巴,想打一个喷嚏,可是嘴唇颤了颤,又打不出来。
合上嘴后鼻子里的那根鼻毛又挑逗得鼻子发痒,楚少颖又情不自禁地眯起眼张大嘴巴,可是这个喷嚏还是打不出来,使得他白白地咽了一口空气。
但是那根可恶的鼻毛又玩弄他的鼻子了,他不得不再次眯起眼张大嘴巴,但是这一次嘴唇颤动了几下后这个喷嚏终于是打出来了,楚少颖觉得这就跟憋在肚子里的一个绵长的屁终于放出来了一样,舒服极了,舒服得他的眼角都滚出了几滴液体。
他迅速套起自己的衬衣,衬衣为自己带来了一股薄薄的温热感,这薄薄的温热感和原来的凉飕飕搅合在一起,使他觉得很别扭很怪,他扣衬衣扣子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扣子弄掉了,他还意外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有一个不小的洞,但是他不想给妈妈讲,就自己穿上了。
接着他看了一眼自己一眼光得一丝不挂的下半身,迅速把裤子套上,站起来系裤腰带的时候由于张开了双腿,听到一声利落的破布声,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发现烂了一个小洞,他也不想给妈妈讲,他要自己缝。
他光着下半身出去找针线,找到后把裤子翻过来。他轻而易举地把线穿进了针眼里,然后把线对折,打了一个结,在那个破洞开始的地方穿下了第一针,他没有缝过衣服,所以他的第二针放得太开了,于是他又在第一针和第二针之间落了一针来弥补这个错误,有了这个前车之鉴,他便不敢落针太开,他缝得密密的,可是一不小心扎到了手指,尖锐而迅速的痛钻进了自己的身体,游荡在骨头而毛皮之间,绵长而真切。
但是这点儿痛他不觉得什么,他把那滴鲜血抹在了裤子上,继续缝那个破洞,他缝得很密,线也用得很快,到最后他看到线快不够了,他很着急,他便把落针放开了一点,又不敢放得太开,那样很容易又裂开,他一边缝,一边在盘算要怎样落针刚好把线用完,他就这样把这个破洞缝上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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