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绝佳的隐匿身形之处。”白寒烟此刻倒不觉得惊叹起来,一直走在前面的杨昭,闻言止下步子,回眸一笑道:“此处是那老仵作最先发现的,除却此处的波诡,倒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处。”
白寒烟淡笑一声,小鱼生下了他,随着他走到绝壁一处的隐蔽地,上面长满了藤蔓,丈高的荒草,杨昭近身拨开那些荒草,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来。
白寒烟一惊,道:“此处果然有个洞口,且隐蔽得甚好,就算有人从此经过,也不会发现这里就有一个洞口。”
杨昭点了点头,抬眼看了一眼天色,夜已经过半,正是一夜中最阴沉之时,他俯身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在头上绑一块木条,拿出火折子点燃,做了一个火把,俯身在洞口照了照,转身对白寒烟道:“白姑娘,我们进去吧。”
白寒烟微笑的对他点头,杨昭弯身便走了进去,借着他手里的火把微弱的光,白寒烟见山洞曲窄,蜿蜒狭长,仅仅一人宽还得弯腰而行。
杨昭走在前,白寒烟跟在身后,此处阴暗潮湿,沾染了多年的灰尘,冷寒如冰,洞中的山壁也凹凸不平,黝黑的岩石映着火光发出昏黄的光泽,二人行了一会儿,只觉身子伸直,眼前豁然开朗。
白寒烟感觉倒眼前俨然便是一座巨型石室,足有千丈之远,杨昭手中的火把光芒照亮眼前不远处有一个人的轮廓,白寒烟倏地变了脸色,沉下声道:“老仵作,你果然在这儿!”
未听到老仵作的回答,耳旁的杨昭却轻笑一声,抬腿径直向石室内走去,熟捻一般的将石壁上的油灯一一点燃,蜡炬燃成一捧泪,滑下烛台,发出极微弱的淡光,可这满室却照的清晰起来。
眼前的一切白寒烟全部都看得分明,这诡谲狰狞的一幕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不由的立地而僵,好久都不能言语。
老仵作跪坐在地上,而他面前尽是黑浮浮的磊磊尸骨堆成的小山,离得稍远也能看见头骨,腿骨全部被熏黑,诡异的交错在一起,即便只剩下这森森的白骨,白寒烟依然能感觉得到这些人临死之前的该是何等的惨烈的景象!
“你和她终于还是来了?”老仵作就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颤抖,白寒烟听了他的话没一致,不是你们,不是你,而是你和他,白寒烟沉沉的向那老仵作落下目光,厉声道:“你就是当初那个劫匪!”
老仵作身子一颤,重重地低叹一声道:“我这一生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迫于生计,落草为寇做了劫匪,被利欲熏心而造了杀孽,酿成滔天的大祸,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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