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却被九奶奶伸手拉了过来,与她并肩坐在椅子之上,一脸贤惠地微笑着,竟是一派母仪天下的风范。
“普落,你是一族之长,我老了,绮罗族的事还得交给你。”
普落不敢抗拒,而是越发的恭敬严谨的颔首,九奶奶这时才两视线落在段长歌身上,点了点蛇头拐杖站起身子对着段长歌微俯身道:“老妇人参见段大人。”
段长歌微微一笑,从椅子上站起身伸手扶着她,道:“九奶奶何须多礼,祭祀可是大事,圣上命我潜心观礼,段某可一直秉承不敢怠慢。”
九奶奶的笑容有一瞬的停滞,嘴角微微一抖,晃出了一抹模糊笑意,又如雪遇烈日一般,转瞬间消逝得毫无踪影,她低垂着眼笑着道:“皇上身体可好,老妇人年岁大了,有些事记不清了。”
段长歌唇边扬起一抹绝艳的微笑,宛若春水梨花,他别有深意的道:“无妨无妨,圣上他还记得。”
九奶奶抬眼看着段长歌微眯了下眸子,缓缓道:“那就好,那就好,段大人落座,祭祀马上就开始了。”
段长歌含笑点头,弯身落座,九奶奶拄着拐杖面向一众臣子,精神矍铄的眼缓缓从众人身上睥睨而过,神情倨傲,满脸满身的风霜,让人觉得九奶奶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威严气势。
立在乔初身后不起眼角落里的白寒烟莫名的感到一颤,不知是否是错觉,那九奶奶目光落在她身上之时,明显的深沉的顿了一下,同之前的女人一样。
这种感觉让白寒烟感觉到了一股异样,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在心口翻涌,她心里隐隐猜测的道,也许这一切二十多年前,父亲来到绮罗族之时,便是已经注定好的。
二十多年前埋下了一个因,这果怕是要在她身上落下了,白寒烟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要来的。
九奶奶站在高台之上,朗声道:“我们绮罗族一直都是拿活人祭祀,这是秘闻,本不该与外人道也,不过这殿中三人,都与绮罗族息息相关,老妇人也不做多计较,此番祭祀,也是顺应天意。”
她的话有一丝悲怆也有一丝解脱,白寒烟却因她的话而心口微颤,活人祭祀,莫不是要填一条人命?
“我老了,绮罗族的祭祀今年也许是老妇人的最后一场,也是为了应诺…”九奶奶顿了顿微微一叹,一众皇族臣子惶恐的低下头,白寒烟注意到她身后的普落脸色明显的有些阴沉,似乎还带了一些不满。
白寒烟沉了沉眸,九奶奶将目光落在乔初的方向,微微笑了笑,对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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