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投过来的视线,岁寒轻声道:“八夫人,有些事已经不可挽回了,你为何还不能释怀,非得让这一辈的孩子也背负的仇恨,来悲痛的过一生呢?”
八夫人眯着眼看着岁寒,抬腿便向她走去,走了一步却被九奶奶扼住的手腕,又扯了回去,八夫人被迫顿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看着她,眼露极嘲,讽刺道:“那你呢?岁寒,你守了二十多年,又是为了谁?现如今你到了这个年纪,却仍然是孑然一身,又是为了谁呢?”
岁寒浑身紧绷,面纱后的眼中忽然涌现出波涛汹涌的情绪,然而只是一瞬,短短一瞬,片刻之后,她的便恢复如初,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却手指不自觉抚上腰间玉质的银白刀鞘,带了些许缠绵悱恻之意。
身后的白寒烟被她的举动一惊,从岁寒一进大殿之时,她便瞧见了这把刀,此刻她二人离的只有半步之遥,岁寒手心下轻抚的这个白玉刀鞘,她也看得格外清晰,银白的玉鞘上镶嵌的着宝石在灯火下熠熠生辉,而刀鞘之上,通体银白玉料莹润,玉质条条纹理弥漫在刀鞘上,就像一层朦胧的烟雾一般。
白寒烟身影一晃,顿时惊得向后退了两步,这把刀,不就正是她的名字吗?
难道父亲……和岁寒曾经有过一段情,白寒烟心里陡然腾起一个大胆的想法,抬眼看着岁寒单薄绰约的背影,她有些颤颤的,低声喃喃道:“你……”
只是她口中的话还未问出口,却被八夫人暴戾的一喝生生的打断:“丫头,你的问题先不着急问,今夜你如果死不了的话,以后还有机会,还是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白寒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头如狼头一般翻涌上来的心绪,这绮罗族里肯定有着惊天一般的大故事,正等着她一点一点的探寻,有些事她的确不急,站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
白寒烟缓缓的抬眼,如水一般的目光擦过岁寒,落在八夫人的脸上,她轻轻的扯出一抹笑意来:“八夫人方才所问,九奶奶在刚入金花殿的时候便已经说了,祭祀须得以活人为祭,怎么,八夫人莫不是想问我,可知晓这活人指的是谁吗?”
“好聪明的丫头,怪不得我孙儿杨昭会栽在你的手里。”八夫人挑着花白的眉咧嘴笑了笑,看着白寒烟眼中带了一丝兴趣来,道:“那么白姑娘不妨猜一猜,那个用来祭祀的活人是谁呀?”
岁寒忽的转过身看着白寒烟,扯着她的手用了力气,落在面纱外的眼中全是难以掩饰的悲悯和哀绝,而立在她不远处的乔初身子颤了颤,脚步不自觉的朝着她迈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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