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医术也倾囊传授于你,只可惜……如今,为师为了一己私欲,不得不杀你,这地下通的是暗河,另一头便是瀑布悬崖,你此番绝无活路,九渊之下,别怪师傅自私。”
无涯老人转头看着地下落着的凌波长剑,他缓缓地走了过去,俯下身,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那柄长剑握在手心里,无涯老人似乎心有愧疚,紧紧的将长剑贴在自己的胸口之上,一眨眼,浑浊的老目里边落了一颗泪来:“长歌,师傅也是不得已,谁叫你身在官家。”
门外想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岁寒跌跌撞撞的跑进阁楼里,看着满屋狼藉,她身子一软便瘫在了地上,目光涣散,喃喃道:“你不该,不该杀她。”
无涯老人倏地站起身,转头看着有些怔愣的岁寒,沉沉的吐出一口气,道:“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她的身份,有些事不是我们想不想做,而是必须做。”
说罢,他抬起腿向外门走去,走了几步,身子却佝偻的越发厉害,经过岁寒的身边时,无涯老人顿了顿,狠狠的抿着唇角,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来:“你不舍她,就如同我不舍长歌一样……”
清晨过去,天色陡然发亮,天边的层云镶着金色的边,云彩流动着日头的光芒,渐渐的染上红中带金的颜色,好像整片云霞被火烧一般,云间像裂开一大条缝隙,好像长剑斩开的耀眼光芒。
阁楼里只剩下岁寒,她缓缓抬手擦了擦眼泪,眼光落在外头的日光,眼中流转的精芒却比日头还要耀眼。
白寒烟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她又将段长歌抱在怀里,梦渐渐飘远,她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她身子还在掉落着,好像,一直掉落了九幽地府之中,她猛然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到她的怀里实实在在的抱着他。
白寒烟眼睛酸涩,胸中有一团无法压抑的火焰,仿佛在喉头燃烧,她几乎是对他吼出来的:“段长歌,你怎么不逃跑!你明明可以逃的出去的!为何不拔剑,你为什么要甘心受死,你知不知你这条命……”
这条命她是费了多少心血才留住的,白寒烟没有说出,死死的咬住唇。
段长歌拥紧了她的身子,将她的脸贴在胸口,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极其沉定,除了略微有一点沙哑之外,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我这条命,怎么了?”
白寒烟没有接言,黑暗中,双眸里涌出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费尽心机的想要他活下去,怎么就这么难!
她的侧颜就贴在段长歌心上,他急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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