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边缘,用细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眯着眼揣测着。
地上的一大片血迹已然干涸,铺在地上就好像一张狰狞不堪的鬼脸,白寒烟走近了,俯身蹲在地上,看着一地血腥皱起眉头,沉吟好半天,她才道:“的确令人费解,寝殿的门窗都没有发现有任何被撬开的痕迹,凶手逃走的出路只有大门,可是以乔初的武功,凶手所想从他身周不留痕迹的逃走,是决计不可能的。”
“除非……”段长歌忽然开口,又像是顾及一般的顿下,白寒烟闻言倏地站起身,急忙揽住他的胳膊,仰头问道:“除非什么?”
段长歌眯着眼,一股子精光乍现:“除非,凶手一直就在寝殿里没有出去!”
白寒烟当下一惊,沉眸想了想,却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当时寝殿里那么多人,凶手却藏在这里,不可能不被发觉。”
“如果,他的身份本身就不会令人起疑心呢?”段长歌缓缓开口。
“什么?”白寒烟惊诧起来,转了转眼珠思索,她沉吟片刻道:“你是说凶手的身份不能让人起疑?这根本就说不通,就不说身上他身上染血,单说杀人凶器,他又该怎么处理?”
段长歌也犯了难,的确让人想不通,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并没那么复杂……纵使一千种推测,没有任何证据,也只能是推测。
一阵静默后,白寒烟忽然俯身倒躺在血迹之上,舒展四肢,眼前回忆起普落死时的样子,缓缓闭上双眼,段长歌瞧着她的样子诧异的敛眉,道:“寒烟。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寒烟闭着眼感受着周身的血腥死气,缓缓道:“我在感受着普落当夜的绝望,他既然是站在地上受伤的,那么他当时是清醒的,我虽不知他为什么不还手,可倒地的那一刻,我想,他应该是非常绝望的,一种对死亡的绝望。”
段长歌瞧着她一堆谬论却说的很有道理,宠溺的摇了摇头,白寒烟睁开双眼对他微微一笑,转过头瞧着她的左手,普落咽喉处的最后一刀,凶手用的是左手,可根据普落伤口走向来看,凶手用右手却来的更顺手些,说明凶手并不是左撇子,可他为什么要用左手来杀人呢,凶手究竟想隐藏些什么?
白寒烟的视线一直落在左手上,她的眼顺着视线滑过去,一抹亮光让她的目光一滞,然后瞳孔猛然一缩,一瞬间连呼吸都异常急促起来,她躺在地上惊呼:“长歌,长歌,你快来,你快来!”
段长歌被她这一吼,一时乱了分寸,急忙将她抱起来护在怀里,白寒烟却急忙推开了他,伸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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