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帝的儿子,那么他对皇帝的深仇憎恨又是为了什么,可如果只是因为那个孩子让他恨意深种,他憎恨的人还是普惠才是,白寒烟有些惊惧,莫不是,这其中还会有什么隐晦?
乔初双目猩红,每一个字都似乎从牙缝中吐出一样,他道:“普惠将我母亲接回绮罗族,便以此要挟永乐帝,永乐帝虽是狠厉,却也忌惮自己的孩子会遭毒手,不得不对绮罗族百般容忍,可普惠野心却不止于此,他虽然默许了九奶奶和我母亲的约定,可暗地里却小动作不断。”
常凤轩笼在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隐隐猜到了什么,一旁的绿绮担忧的看着他,缓缓朝着他伸出了手无声的安慰着。
一旁的一直低垂眉目的岁寒却不着痕迹讥讽的笑了笑,嫣红的嘴角一勾,如三月春风,眼中却是万年寒霜,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乔初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可不远处的白寒烟却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没由来的,她打了一个寒噤,岁寒此刻的模样,竟然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乔初顿了顿,转眸看着白寒烟,他低下眼睫,有些黯然,他失声笑了笑,在抬起眼时,依旧清冷如旧,他道:“寒烟,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米父亲当年在绮罗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白寒烟一怔,随即微微低眉,知晓了所谓的那个人的身份,她倒是隐隐猜到了,父亲定然是知晓这其中曲折的,更知晓皇帝的无奈,和普惠存的心思,而以父亲对圣上的赤血忠诚来说,必定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女儿的性命,也要护着皇帝的血脉。
乔初了然的笑道:“以你的聪慧,定然猜到个中缘由,可你知道,普惠为何非要二十五年后,由你白家的子女的血来祭祀,否则,这个约定便不能履行么?”
白寒烟闻言脸色一顿,这一点她的确没有想过,普惠为何要这样做,父亲当年为何会来到绮罗族,和普惠又有什么仇怨,非得让父亲用自己子女的血来发誓?
忽然,她似乎想明白了一般转眸看着一旁一直不语的岁寒,见她在窗下低垂着头,窗外月上中天,将一方月色投入窗棂,映照的她面色异常雪白,神情恍惚,只是手却不自觉的抚上了腰间的银白弯刀,白寒烟忽然就想通了,她诧异的道:“莫不是……“
乔初的眼也落在岁寒腰间的长刀,邪肆的勾着唇道:”不错,你父亲他当年爱上了普惠的女儿,至此才遭到了他的利用,普惠是个极其狠的人,为了让你父亲绝了对他女儿的念想,不惜逼他用子女来发誓,更让他这一生都不能与他心底之人共度一生,因为她是绮罗族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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