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尸,又会扑倒男人在怀里肆无忌惮的哭泣,寒烟,你真的变得太多。”
白寒烟一时哑然,缓缓的垂下眼睫长叹一声,的确,她的确变了许多,她现在心心念的全是段长歌。
“放心,我的伤没事,寒烟,去验清寒和常凤轩尸身,我倒是好奇凶手是谁,也许尸体上会有线索。”段长歌微眯了眼睛,他的眼神,已渐渐冷锐,如一把坚硬锋利的刀,凝聚着狠厉:“寒烟,我们不能一直被动下去,也到了该出手时候了。”
白寒烟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犹豫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道:“好。”
段长歌坐在床上,含笑的目送着白寒烟,待她的身影离去后,他猛然俯身吐了一大口血,一直强装着的直挺身子也轰然瘫软在床上。
“值得么?”
乔初清冷的声音从窗后蔓延,一阵风拂过,他悄然站在段长歌身旁,看着他眼中腾起一片讥嘲。
“我让你来,可不是让你看笑话的。”段长歌努力的支起身子,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一个月内,要将此事完结,你要加快脚步,我的时间可不多了,可没空等你磨蹭。”吃力的说完这句话,段长歌脸上本就没有血色,现在变成了难看的青,就像是重病的
人一般透着死灰。
乔初怔怔地瞧着他,半响他扯唇一笑,有些苦涩,也有些艳羡:“你不该答应他的。”
段长歌将沾满血污的被子扔在地上,头发披散下来,被汗水打湿湿淋淋的搭在额前,急促的喘息着,胸前一起一伏,亵衣微露出的一大片皮肤,惨白的如一件瓷器,没有一点人气。
“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乔初瞧着他此刻病恹恹的得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威风桀骜的半分样子,欲出口讥讽的话在舌尖绕了一圈,最后还是还是咽下舌根,良久,他微仰着头,望着窗外那一轮红日,那般耀眼夺目,可最终也是他捉不到,也碰不了的,他低声道:“段长歌,有时我还真羡慕你这般痴情,可以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平心而论,我真的做不到如此,和情爱比起来……我更惜命,也许,我根本就没有那么爱她。”
段长歌勾了勾唇角,又想起白寒烟的脸庞来,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乔初负着手自嘲地笑着,眼神一片凄苦:“曾经,我以为这样的感情是不存在的,就像我娘,当时她在那种情况下,义无反顾的和那个人那般相爱,傻傻的将一颗心全部交托,更不顾世俗人伦替他生了白玉,可最终,也因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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