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感觉到,想要痛击匈奴,必须要倾全国之力,而要倾全国之力又谈何容易?国家之大,千头万绪……唉——”
在刘彻和这位武将谈话的这段时间里,魏其侯窦婴已至宫殿之外。
“魏其侯叩见陛下!”当窦婴被宣召进殿后,窦婴立即俯身下拜道。
“平身吧!”刘彻微微示意了一下之后,当即直入主题道,“朕已经发兵三万去堵决口,可堵上了之后却又被冲开了……数万兵卒还少吗?就是用人墙堵它也已经被堵住了才对,怎么就堵不上呢?”
对于刘彻的询问,窦婴却是不发一言。
望着不开口说话的窦婴,刘彻微微皱眉道:“魏其侯?”
“臣在!”窦婴再次下拜道。
“朕在问你话呢!”刘彻提醒窦婴道。
“臣……在听着呢!”窦婴如是回答道。
“朕不是让你听,朕是要听你说!”刘彻对于窦婴的缄默很是不满。
“臣……无话可说!”出乎刘彻预料的是,窦婴竟然这般回应着自己。
“什么无话可说?”刘彻很是好奇的望着窦婴道——当然了,不满之情已经几乎溢于言表了!
窦婴不言,只是定定的望着刘彻。
这一刻,刘彻瞬间清醒了过来——在这其中,果然有自己不知道的猫腻存在着!
“老滑头!”嘴上嘟哝了一句之后,刘彻放缓了脸上的表情道,“魏其侯……朕历来将你视为知己,你平常呢,也是跟朕无话不说,在这其中,究竟掩藏了什么事儿?嗯?”
只是,即便刘彻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窦婴却依旧没有任何想要开口的意思。
“真是奇了怪了!”刘彻出离的愤怒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事儿才能够让你魏其侯三缄其口的?又是什么事儿能让当朝的大臣们如此坐蜡?”
只是,即便刘彻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魏其侯却依旧没有任何开口的打算。
于是,“腾”的一下,刘彻直接站起了身来。
“那个郑当时,前朝有名的水务专家,到地上转了一圈之后,回来就说自己染了病、告了假……”刘彻很是愤怒的来回走动着。
只是,窦婴依旧老神在在的,没有任何想要开口的打算。
“好,你不说……你不是朕说!”刘彻点指着窦婴道,“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就可以了!”
“是!”这一次,窦婴倒是主动开口了。
“这黄河决口……为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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