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望着窦婴被带走了的田蚡,眸光中却是有忧虑之色一闪而过,只不过,很不快,他便恢复了过来——有自己的姐姐在,有些事情,貌似自己并不用太过担心,至于窦婴嘛……关他几日,给他点惩处,让他知道以后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也就是了!
这么一想之后,田蚡当即就完全放心了下来。
…………
不出所料,屏幕前的观众们在看到窦婴被带走的画面后,一些略显阴阳怪气的话语便在弹幕间里徜徉而过。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刘彻这家伙还真就是狗脾气,翻脸无情……先前对人家窦婴说的多好?就是为灌夫辩论辩论……结果这辩论的倒好,直接将人家窦婴本人都给辩没了……甚至于,我都怀疑,今天的这一切就是刘彻事先安排好了的,其最终目的就是要将窦婴给送进去!”
“刘彻这家伙简直是不当人啊——不过是一场事关灌夫的辩论大会罢了,却不想竟然被刘彻这家伙给玩出花来了,到最后,不仅灌夫的罪责没有得到任何的赦免,甚至于就连窦婴这个给灌夫说情的人都被他刘彻给弄进去了,真是……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刘彻手腕还是有的,只有这样的皇帝,才有机会带领汉朝打败此时如日中天的匈奴!”
…………
与此同时,屏幕之中画面一转,一位官员正在向刘彻禀报道:“窦婴说,他手里有先帝临终前赐下的密诏!”
“密诏?”皇帝刘彻很是惊讶的望着眼前这位官员道,“窦婴有先帝临终前赐下的密诏?”
“没错!”这位官员当即点头道,“他说有两份,一份在其家中,另一份在尚书署大内御档第九库第二十四架以金盒封存!”
“怎么会有这种事?”皇帝刘彻听闻此言忍不住微微皱眉道,“朕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此事?”
“春陀!”刘彻回首吩咐着一旁的内侍春陀道,“你侍奉先帝临终,你知道此事吗?”
“陛下,奴才不知道!”春陀当即摇头否定道。
…………
此时,屏幕之前,一些观众在看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在弹幕间里感叹了出声。
“不过是处理灌夫一事——区区一件小事,没成想其过程竟然这般的跌宕起伏,先是窦婴下狱,现如今,竟然连密诏都被扯出来了……我有种感觉,密诏被扯出来后,这件事情恐怕不会善了了!”
“怎么可能还会善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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