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沉默了一阵，对着身后的团队道：“在下个应试者开始之前，大家休息10分钟。”
金发女满脸失望，开始整理行装准备离开。
文森特走上前去，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金发女自嘲笑了笑，“你是指图灵测试失败的事？”
文森特沉声道：“所有人都失败了，但是没有人能够如此接近正确答案。”
金发女脚步一顿，笑道：“给我授权，我就告诉你。”
文森特认真道：“授权只有一丁点投资，满足不了AI的进化，你不必再多花5年时间来探索了，你的方向很正确。”
他沉声道：“量子计算机就是人工智能的敲门砖。”
“你怎么知道？”
“我创造了一个。”
“真的？”金发女明显不信。
文森特郑重道：“别浪费你的时间说服那些白痴来资助你，我拥有这个国家里最好的机器人技术团队，以及大量的资源。”
“哪里来的？”
“国防部资金。”
金发女问：“你为政府制造武器？”
文森特摇摇头道：“不，我制造的是人工智能机器人。”
金发女恍然道：“也就是说，没有所谓授权，没有投资，这其实就是个工作面试？”
“是的。”文森特凝视着她的眼睛道，“如果你想的话，这工作就是你的了。”
……
金发女驾着车离开了研究所，半路上，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车，打开后座的设备问道：“你怎么看今天的测试？”
机械式的声音传来：“我犯了一个错误。我认为文森特指的是小狗，不是窗户。对吗？”
“是的。”
“我还想跟文森特说话，他很聪明。”
爱娃莞尔，“是的……”
……
李察已完全适应自己的身体。
住处从普通病房转移到了一个帐篷区，这里全是与他一样的植入人。
他并不特殊。
每天清晨，广播开始例行宣贯注意事项。
“必须保持伤口清洁。”
“第6区仅限于住院病人居住。”
“请随时向医疗中心报告感染情况。”
李察走出帐篷，看了看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第6区，昏暗、冰冷，这让人的心情有些压抑。
长时间在昏暗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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