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听了，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我可以理解为罗曼卡教授认养了她，就是为了利用她作为‘试验品’吗？”
爱丽丝犹豫了一下，“也不全是。”
“也不全是？”
“嗯，罗曼卡教授这一生，都没有过孩子，而娜塔莉亚是他在福利院发现的，于是，将她认养成女儿，后来，他太过醉心这个领域，想要攻克，于是，就不惜利用娜塔莉亚，作为了试验品。”
佑佑眼眸更寒了。
“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
“科学大大多很残忍。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能够找到攻克这个学术领域的难题，其他伦.理道德，他们都不放在眼中。我也说过，我们这帮人，大多都是疯子，就和飓风集团一样，世人都觉得飓风是战火的引导者，也觉得飓风集团很残忍。可是真正残忍的，难道不是人类根深蒂固的野心？”
爱丽丝一番话，让佑佑有些愤怒，却又无言以对。
她说的没错。
人都是残忍自私的。
科学家不是慈善家，他们为了达到目的，自然不择手段。
难怪，方才听到脚步声，尤其是听到爱丽丝的声音，娜塔莉亚如临大敌。
谁都不想被关在那样冷凄凄的病房里。
不知为何，佑佑尤其心疼她，或许他有过与娜塔莉亚同样的回忆，小时候，被关在雪皑皑的病房里，不见天日。
感觉世界都是冰冷的。
佑佑不知为何，情绪有些低落。
爱丽丝何尝看不出来，他是在心疼娜塔莉亚。
“我现在正在和罗曼卡教授进行交涉。”
爱丽丝蹲在了他的面前，温柔地道，“我和他商议说，露西留在她的身边，娜塔莉亚交给我。”
“真的吗？”
佑佑瞪大了眼睛，“罗马卡教授愿意吗？”
“你觉得呢？”
爱丽丝一笑，“在双重人格和多重人格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罗马卡教授显然对多重人格更感兴趣。而多重人格一定是双重人格分裂出来的，但是双重人格，不一定能分裂出多重人格。论试验品的价值，显然是露西更胜一筹。虽然，娜塔莉亚是他的女儿，但是毕竟不是血亲，论感情，也没有那么深。至少，对于那个疯子来说，肯定是学术领域的成就更为重要。所以，我有信心能谈判成功，这样，我就能把娜塔莉亚带回去了。”
佑佑微微蹙眉。
宮桀关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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