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瓶翻过来往地上倒,说了句:“没了。”
席南城目光冷淡的收回,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呛哴了一下,乔晚安立刻伸手扶住他:“南城,你没事吧。”
席南城没说话,甩开乔晚安的手。不远处就是护城河,他走到一边坐下。快开春了,可晚风吹着真的很冷。乔晚安哆嗦了一下,可是席南城却是面不改色的。
他俩坐的位置很暗,河水潺潺,席南城在夜色里突然开口:“晚晚之前就在这里推销酒。”
席南城目光看着某一处,也不知道是在看哪儿。
乔晚安坐在他身边,看着他隐藏在昏暗中的轮廓,明明看不太真切,可是却能清楚感觉到他的痛楚和自责。
她突然明白了,刚刚为什么那个推销酒的小姑娘被欺负,他会那样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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