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至少让社会生产力倒退了百年。
而吕若容则认为，不破不立，旧的框架不打破，新的架构就不会产生。
于是陈子寒就问吕若容，如果没有黄巢的起义，大唐是不是还能持续一段时间，甚至来一次再来中兴。没有李自成的大顺军，满清是不是还能入关。
“历史不能假如!”吕若容却是摇头，不愿意就这些事件做假设，“无论哪件事情，都有太多的偶然性。只一点点的改变，可能就会引发连锁效应，西方人不是有蝴蝶效应之说吗？而且，任何一件事情都有两面性，我们不能只看到正面而否论负面，也不能因为负面而无视正面。”
“哟，这话说的好有哲理性!”陈子寒朝吕若容竖了个大拇指，“这见地，真不是一般人可比!”
“哼!”吕若容骄傲地昂起了脑袋，“知道就好!”
“一直知道我们家的容儿人长的漂亮，而且又很聪明，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杰出女生啊!”
“受不了你，都起鸡皮疙瘩了。”吕若容笑着打了陈子寒一下，“拍起别人的马屁来，真的一套接一套!还有，谁是你们家里人啊？”
陈子寒笑了笑，拉着吕若容继续前行。
下午三点多，两人才从陕博出来。
从陕博出来后，陈子寒拉着吕若容在附近吃了一碗面，然后再去大雁塔广场逛。
大雁塔南广场已经建好，但北广场还在施工中。施工已经接近尾声，估计年内就可以开放。
但现在，只有南广场开放。
从陕博过去，能看到被围起来的北广场施工工地，透过围墙的空隙，能隐约看到北广场的风采。
北广场的音乐喷泉很不错，陈子寒记的他和金晓岚来长安游玩的时候，曾随着音乐喷泉的节奏，在里面疯狂跳舞。结果不小心冲到了喷泉附近，被淋了一身水。
还好那时候天气不冷，两人也没在意，继续疯玩。
那时候，两人感情不比他现在和吕若容差。只可惜……
“怎么了？”看到陈子寒瞄了几眼北广场的施工工地后，神情有点发呆，吕若容忍不住问了句。
“你觉得，人有没有前世今生？”
这问题让吕若容愣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吕若容摇头，“如果有前世，那你的前世又是谁？如果有轮回，那你又会轮回到什么地方去？”
“我以前曾做一个梦，梦中看到我站在一处古道的山头，与几位身着古装的人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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