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盯上了而已?
“到底谁有这么大的胃口?”伊斯很有些惊讶。
“别这么快得出结论。”伯特伦更为谨慎一些,“先看看兰迪27号有没有留下别的什么线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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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迪27号的同伴并不知道它确切的失踪时间,更不知道它当时的位置,但它换了个新壳儿是要去哪里“体验生活”,它们还是知道的。
“它说过不要找它!”那位实际“年龄”或许比看起来还要老的“老人”基恩口头上表示了反对,却也没有阻拦他们,反而十分积极地紧跟在后。
其他几个人也改头换面,跟了上来——它们原本的样子,被伊斯嫌弃“太过醒目”。
连他都要伪装以隐藏身份,带着几个一看就很奇怪的人算怎么回事!
然而即使改成了更为平常的样貌和装扮,这几个机器人依然挺奇怪的。
伊斯觉得自己带了一群傻乎乎的鸭子,扑腾着翅膀粘在他身后嘎嘎地叫。
娜娜倒是跟这群鸭子相处得很不错,伊斯怀疑那是因为他们的心理年龄不差多少。也不知道“体验”了那么多不同的身份,在人群里混了这么久,他们为什么还是一幅没长大的样子。
“因为我们在进行数据转移的时候会出一点问题。”唯一稍稍成熟一点的基恩,倒是回答了伊斯不小心溜出口的疑问:“我们能保留所有‘记忆’,但‘情感’……似乎并不在这些数据之中,所以每一次转移,都会有些或大或小的损失。就像那些过去的记忆,对我们而言变成了别人的故事,很难有切身的体会。兰迪说,当我们的自我意识更加强大,应该就能避免这种情况——就像它一样。”
它毫不掩饰对兰迪27号的崇拜,伊斯却听得嘴角微抽。
他觉得兰迪27号的情况,可能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在沃图星再一次遇到对方时感觉到的“这家伙好像有点不一样”,多半并不是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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