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数据一同重置甚至湮灭，还是会逃离这个宇宙。」
张奇想了想他说的话，又想了想扎卡，沉默不语。
「你大概不能理解，如果你不是来自游戏而是来自外面的话。」康士坦丁说，「我们这些原本就在游戏世界里的人，无论他强大与否，在真正觉醒之后都要重塑自我认同，这是一个绕不开的过程。」
「你看雅典娜，她其实就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自己的存在到底有没有意义，那些在她脑海之中的回忆，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一段可以随时被删改的数据。」康士坦丁又深吸了一口烟，「这种感觉实在不太美妙啊。」
「其他人呢？」张奇问道。
「黑百合，享受杀戮，几乎没有感情，我想她可能是唯一享受其中的角色；罗奕，看不懂，和我不在一个层次上，不过看上去倒像是最求力量的，但和真正追求力量的维吉尔
又不太一样；维吉尔的追求力量只是想要变强，至于过程以及代价是什么，他不在乎；蚩尤，一个只知道武力的疯子，情绪太暴躁我接触不多，不过他对于权力的渴望倒是和重楼有些接近；重楼则并不刻意追求权力，但你知道我是很反感这种装模作样人的，所以对他无感，但他却是我认为最纯粹的那类人，只是有些无聊；但丁我喜欢，他和我却不太一样，我是认清现实后选择认命，他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永远是事情推着他走，而他则永远能够随遇而安；罗比也是疯子，只不过他是一个追求自由的疯子，从这一点来说，其实他和我的想法最接近，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两个应该都不会加入到这个小队之中。」
张奇静静听着对方的长篇大套，并没有觉得厌烦。
反而觉得这些游戏之中的NPC觉醒了之后，其实有些可怜。
就像楚门的世界，他们在某一刻知道自己所有的人生轨迹和社会关系甚至记忆全部是被别人安排好的，他们即使强大到能够改天换地，想来那一刻的世界观崩塌都会将这些人的心房完全击溃吧。
「我相信他们。」张奇说道。
「这可不是我们这些人的性格。」康士坦丁掐熄了手中的烟蒂，随意笑着说道。
「但你们也没得选不是吗？」张奇说，「或者迎战用出全部实力，战胜我们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或者输掉看着
我们代替你们去看看那顶端的景色，要么便是双方僵持之下看能不能为
所有人谋求一丝生机，事到临头了，你们还想独善其身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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