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山庄的途中偶遇日神令狐伤战死的消息。
天轰地裂,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那张传递柳央死讯的信纸一起,把他的心砸的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怎么会呢?他这个天天滚在战场里面的人都没死,柳央……你怎么就死了呢?
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五台山顶上的佛音最能洗涤心灵,马嵬驿一线天那里有个黑洞最考验胆量,阴山大草原黑市是个旱地而起的巨大船坊,还有就在那里不远的地方有个马贩天天找人赛马,赢了说不定会送一只小火狐狸……
这些,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一起去看呢,你怎么就死了呢……
“阿央啊,我又来了,看着我你一定很烦吧?”
秦瑟看着眼前这把黑金傲霜刀,眼中盛满了温柔,似乎在眼前的不是一把刀,而是那个一身紫白相间服饰坐在那里的清冷少女,此时正不耐烦的皱眉看着他。
他于柳央,应该不过就是一个勉强能玩的上来的朋友吧?
可是柳央于他,却是这一生都忘不掉的伤疤。
没人回答他,他却像一个急于分享自己好东西的小孩子一样,把背后的画筒打开,随后拿出其中一张又一张色彩明艳的山水丹青。
他不喜欢泼墨单调的山水画,他总会细细的调出各种明艳的色彩为自己的画上色。
纵使现在他看上去温文尔雅,从这点一直不曾改过得毛病来看,他终究是离经叛道的。
“我这回,去了苍山洱海的蝴蝶泉,还有大漠明教的三生树,太原杏花村……你以前总跟我说什么风景胜地,我这回都去看过了,的确很美……没有战争,那些地方都美极了。”
秦瑟一边说着,一边抽出那一张张画,只见那些画上每一张都有着一个身穿紫白相间服饰的背影,或静坐,或行走……
每一张背影都引人遐想,却偏偏不见佳人面貌。
“阿央啊……你才走了几年啊……”看着那一张张背影,秦瑟的脸上却带着无奈:“我竟然已经开始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
他现在后悔了,后悔早些年没有给柳央好好画一幅画像,他本以为柳央的样貌自己可以记住一生,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厉害。
他这一生画了那么多的美人,到最后却画不出一个柳央。
纵使美人如花可入画,却也自成绝色难笔拓。
当年在扬州擂台上调戏柳央的话,现在反而成了他最真实的写照,何其可笑。
若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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