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吃什么早餐，我帮你买回来。”
“我先试试能不能恢复人形吧。”苏季尝试了几次，失望地趴在地板上，脑袋无力地垂下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响声，“还是不能恢复人形……我记得上次进入新的阶段，睡了一觉就适应了新的身体，可以恢复成人形了。”
“可能是这次变化比较大吧。”
“变化相当大。”苏季顿了顿，“只能这么解释了。”
九点钟，苏季享用完了商夏柳帮他带回来的海量早餐，继续趴在地板上，这个时候注意到从外面传来的游客对话声，心想商夏柳昨天陪了他一天时间了，说道：
“你不用一直在房间里面陪着我的。你可以出去玩的，只要帮我开一个游戏直播，然后早中晚记得帮我带吃的回来就好了。”
“这里可是旅游胜地塞班岛啊……听说有很多著名景点，像是什么军舰岛、蓝洞、日军最后司令部什么的。”他说，“难得来一次不去看看吗？”
“你出去二十一天……最初的十天里，塞班岛的天气变得十分恶劣，那是因为你的缘故吧，只能待在房间里面。后面天气缓和了不少的，你说的那些地方我早就去过了。”
“好吧……出去走走也好，一直待在房间不闷吗。”
“你是觉得麻烦我一直陪着你待在房间不好意思吗？”苏季现在习惯通过嗅觉，通过闻他人身上散发气味判断他人的心意。商夏柳没有那个能力，但她察言观色的本领十足……明明那么擅长察言观色，为什么和人说话老是翻车呢，真是让人费解，只能解释成傲慢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说，“那就让我摸摸你的鳞片吧。”
“你不是摸过吗？”
“原来是摸过了，但是摸过了还想摸啊。再说你进入新的阶段，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后，还没有摸过呢。”商夏柳看着苏季，“翅膀也没有摸过。”
这是等价交换，他那么麻烦人家，现在必须给人家一点好处，不然良心过不去，苏季转过头看了跃跃欲试的商夏柳一眼，说道：“只能摸一次。”
“怎么才算是一次呢？”商夏柳问。
“那就一分钟吧。”
“一分钟也太少了。三十分钟。”
“你是懂漫天叫价，坐地还钱的。五分钟，不能再多了。”
“五分钟就五分钟吧。”
苏季发现商夏柳拿起手机打开了计时器，说道：“至于吗。”
“至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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