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多次维护我，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想着要一直跟你在一起。幸好有你，我才不费吹灰之力把露离和空空都引到了水冰幔层，不然以露离的个性，他从内宫出去了，就一定不会回来。”
“你…”忘川疑惑地看着他，心里警铃大作。
他笑意渐浓，“姐姐你就是太单纯，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明白。”
忘川不语，他明显就是话里有话。
“露离对你不理不睬，你没想过是什么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你，空空死了，他被生擒，因为你一意孤行，让他唯一的玩伴，自裁于他面前，也因为你，他的母亲灰飞烟灭，更是因为你，他的腿永远站不起来了。”
层层冷雾翻涌而来，她宛若置身孤岛，放眼望去皆是阴云密布的汪洋大海。
冷意刺骨，如刀剑划身，皮开肉绽。
忘川这才恍然忽觉，记忆里露离的那满头银发就像是一道剑光，将她劈成了两半。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浑身泄力，双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弗降尘怜惜地蹲下来环住了她的肩膀，还在继续字字诛心地说着：“当然这么庞大的计划，我一个人实施起来还是很困难的，多亏了你那位好统帅从中助力，尤其是他带来的柱星螅，那可真是个宝贝，配合我的捻手语，让空空死的…很难看，我非常满意。”
颗颗豆大般的泪珠砸在地上，她耸着肩膀，无声地在心里对自己审判。
她被人利用，做了一把无比锋利，是非不分的刀，刀刀插在无辜人的身上，而她还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露离面前，口口声声要救他。
若非她一开始就被蒙蔽了双眼，他根本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
他不理她，甚至恨她都是应该的。
她还有什么脸面说要救他。
弗降尘见她自责内疚的表情，十分满意地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姐姐，你看你，本来想好好效忠一个人，结果到头来发现那个人品行不端、面目可憎，而你一开始看不上的人，却因为你倒了大霉，你说这是不是就叫阴差阳错？”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刃的刀剑，一寸一寸地划在她的身上。
他越发得意地勾着嘴角，将她从地上提溜起来，紧紧地扣着她的肩头，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半液人，“姐姐，既然你不选，那我就当成你一个都没看上，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用拇指轻轻捻过中指和食指，那柄粗毛短刷瞬间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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