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似复杂,却能一眼看透其本质。
他伸手轻捋那薄如蝉翼的花瓣,嘴角的一丝痴笑让刚来的北宫岑不由地挑眉:晗儿这是怎么了?笑得一脸灿烂。啧啧,看来这趟旅程,还是有些好处,说不定能改了他成天舞枪弄棒的毛病。
“晗儿?今天怎么有兴致出来赏花?”
北宫晗转头,看见来人,拱了拱手,用气声道:“参见父皇。”
北宫岑摆了摆手:“你还病着,不用管这些礼数。”
“木槿开了。”他轻轻道,声音哑得沙沙作响。想小丫头了……何时才能见到?
“额……是啊。”北宫岑被他突然一句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院里开了这么多花,什么牡丹、杜鹃、月季、玫瑰......怎么偏偏说木槿花?有什么特别吗?
“战事如何?”他突然转头,轻声问道。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问起这个。北宫岑叹了口气,拧了拧眉道:
“你回来前几日,我们与邳国又战了场,当时正逢雨季,我们军队有大半因天气和过度劳累而染上风寒的士兵,能打仗的人数一瞬间锐减,就败了。”
北宫晗皱眉问:
“军中还有多少能打仗的?”用嗓子没一会儿,喉咙就一阵辛甜漫上来,他蹙眉,捂嘴咳了咳。北宫岑看到他手上咳出的一滩红,大惊,赶忙让宫女扶他回屋。北宫岑坐在书桌旁,微微叹了口气:
“派出的一万精兵,能打仗的也就六七千。虽然邳国也有将士染了病,但这样下去,我军不熟悉邳国地形,难免吃亏。”
北宫晗皱眉思索了阵,随即在纸上写道:
“父皇,让我去一趟。”
“绝对不行!你嗓子还没好全,又摔断了肋骨,如何能在马上颠簸?又如何给大军发号施令?”
北宫晗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北宫岑见此,急忙劝道:
“狄国现在的处境,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你安心养病,其他的,父皇会处理妥当。”
他怔怔地看着一处,许久后,点了点头。
……
“扑通”
“安柒!”亚尔曼急忙冲过去,看着地上蜷缩着身子,多处烧伤,脸色苍白,早就不省人事的沈晚,心脏仿佛被揪起。他也不管周围还有人在,一个打横抱起,往军医处跑去。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安柒没事吧?”
“不知道啊,不过和他对战的那个二部的,确实挺猛。安柒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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