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数家珍，笑得灿烂，“现在真好。最起码我知道，我没有拖累你。”
李慕申轻抚着他的额发，“傻瓜.”
只说了这一个词，他便如鲠在喉，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啊，她是一直都在帮助他实现他的梦想。
可是沈优优却忽略了一点。
李慕申的梦想，从始至终就是可以一直好好的跟她在一起呀。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沈优优离开的日子，是在一个万家灯火恭迎新岁的除夕夜里。
那天晚上，A市罕见的下了一场雪。
虽然不大，但还是在地上落了薄薄的一层，银装素裹的，十分好看。
李慕申将沈优优接回了家中，他亲手做了烛光晚餐，全都是沈优优最喜欢吃的食材。
吃完饭，他们在客厅里听着音乐，跳着舞，仿佛能忘却掉所有的烦恼。
然后在快到零点的时候，一起倒数着，迎接新年的到来。
看着窗外夜空中腾起的烟火，灿烂爆裂于苍穹，而后留下烟尘，再归于平静。
沈优优躺在李慕申的怀里，十分艰难地微笑着，“多好呀。要是能每一年都这样与你度过，就更好了。”
她缓一缓，继续道：“不过现在，我也很知足了。慕申，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李慕申点了点头，哽咽不语。
沈优优轻抚着他的脸颊，“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你一个人也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知道吗？”
“你可以因为我的离世伤心，但是不能伤心太久。”
“我觉得，一年就足够了。”
“欢乐有时，悲伤有时。希望你能已然乐观的面对生活。”
“因为，我最爱的你，永远是那年夏天，我在自习室里初见你的时候。”
“电风扇吱呀吱呀的转着，窗外的蝉鸣声十分恼人。而你穿着一身白衬衫，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百叶窗的阴影投射在你的脸上，你看着我，对我微笑着。”
“那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不可闻，淹没在了窗外的炮竹声中。
她身体突然瘫软下来，李慕申并没有伸手去触碰她的鼻息，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将沈优优抱得更紧了一些，抿了抿唇，努力扬起一记微笑，声音轻轻柔柔地说着：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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