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牛摇了摇头，说道：
“我只听说过凑钱买名牌包，名牌表，在人家豪车旁摆拍的名媛，没听说过佛媛！”
方鸿渐说道：
“佛媛指长相漂亮，露雪白大腿，或者穿黑丝，低胸装，小短裙，亦或是旗袍，经常在经书和茶杯边上摆拍的女网红，她们把寺庙变成了网红打卡地方，实为“售货媛”，假装礼佛抄心经，其实满脑子的生意经，佛媛的盈利模式主要是接广告，还有售卖服装和礼佛物品，很有市场前景！”
陈青牛笑道：
“留三分贪财好色，以防与世俗格格不入，剩七分一本正经，以图踏踏实实谋此生，……方哥，你这是一记擦边球呀！”
方鸿渐正色道：
“挣钱吗，耍点下九流招数，不丢人，人穷，比不上人才丢人！”
陈青牛说道：
“那你建一个寺庙，招点佛媛，试试效果！”
方鸿渐搓了搓手，对陈青牛笑道：
“青牛，这寺庙是咱们两个人合作，你出资建，我拿分成呢，还是问一下岳母，从十亿中拿出一些钱建！”
“丈母娘应该喜欢搞这些邪门歪道的事，你跟她商量吧，我想以她的性格一定会答应这件事的，我这就离开了！”
陈青牛淡然一笑，朝农家乐走去。
方鸿渐看着陈青牛离去的背影，嘀咕道：
“青牛当真是一个一身正气，与邪恶势不两立的人呀，……这个社会，像他一样正直的人，跟大熊猫一样，已经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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