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带的头嘛。
你老人家怎么不去骂这帮人,偏逮着地方小官小吏抨击。你这是典型的柿子捡软的捏。”
嘿!
章先生吹胡子瞪眼,“胡说八道,造谣生事。谁说老夫只逮着小官小吏抨击,高官豪门老夫照喷不误。否则,老夫怎么会落到今日地步,被你大肆羞辱。”
叶慈:“……”
敢情她骂错了。
她好奇啊,八卦啊,悄声问道:“义父当年究竟得罪了谁,连功名都被夺了,沦为草民。这可是天大的仇怨啊!”
哼!
哪壶不开提哪壶。
章先生扭头,一脸傲娇,“到底下不下棋?废话忒多。”
叶慈哈哈一笑,“我先声明,我不是替徐大人张目,我只是能理解他的患得患失。普通人嘛,一颗普通的心脏,普通的承受力。毕竟眼下这个节骨眼,还能做到处变不惊的人,估摸着也就张家。张家是没办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死一起死的下场。”
“你别忘了,你也是要死一起死的下场。”
呸呸呸……
叶慈听不得这些不吉利的话。
她反驳道:“他死了我也不可能死。别的本事我是稀松平常,活命的本事我肯定比刘珩强。”
章先生点点头,这方面他是相信的。
就叶慈浑身的野性,跟着青云子学了那么多旁门左道,逃命肯定不在话下。天下之大,自有她的去处。
还有,叶慈不曾在京城露过面,正儿八经见过她模样的人其实不多,又是在长身体的年纪。
乔装打扮,过个几年长大了,光明正大走在京城大街上,估摸都不会有人认出她来。
刘珩就不行了,目标太大,盯着的人太多,想逃命都没地方逃。
自古以来,就没听说哪朝哪代有皇子逃出生天隐姓埋名活下来的。
皇子的一生,生生死死都有正式官方记载,包括平日里的起居言行,都有官员记录在册。
想逃命?想隐姓埋名?
做梦吧!
朝廷没那么强,却也没有那么弱。
下定决心要针对某个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朝廷也能将人抓回来。
章先生决定做个好人。
“等下次你见到刘珩,对他稍微客气些。将来你们是夫妻,莫要还没成亲就先结了仇。做夫妻嘛,磕磕绊绊都是正常,把话说开了就好。”
叶慈一脸笑眯眯,“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