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想法。想当年, 三叔像我们这么大的时候, 想来也是肆意妄为,比起今日更要张狂几分。”
“你……”叶怀礼张口就要发作, 小子, 懂不懂尊卑长幼。
“难道侄儿说错了吗?”叶二郎却抢先一步,将他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我父亲同三叔过往种种丰功伟绩, 侄儿从小就听说过许多, 还曾亲眼见识过。比起三叔当年的潇洒, 我们这一辈规矩多了。三叔只许州官放火, 不许百姓点灯,着实有些强人所难。”
叶二郎看起来很温和的一个人, 说起话来,却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直来直去,差点没将叶怀礼给噎死。
叶怀礼被怼得下不来台,气急败坏,“好啊,好啊!一个个翅膀硬了,都不听长辈的话,都想自作主张。看来我是多管闲事。要买就买,我不拦着。”
他拂袖离去,继续逗留下去, 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是心头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出门见到儿子四郎, 就是一句“混账东西!”
也没理会叶四郎的解释,气冲冲地走了。
“这可如何是好!”叶四郎走进厅堂,冲叶二郎叶卫芸嘟囔道, 显得急切又无奈。
“怕什么!”叶卫芸底气十足,“父亲就是干生气,过几天等他气消了, 就没事了。再说了,股份这件事本就是他不对。他不想买,凭什么拦着大家买。”
“哎!”叶四郎叹了一声,直接坐下,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叶二郎也安慰道:“很快搪瓷脸盆就要正式发售,到时候三叔就会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但愿如此!”顿了顿,叶四郎又说道:“我不擅长经济营生,却也知道铁做的脸盆,只要价钱合适,肯定比木盆瓷盆更受欢迎。为何父亲就是想不明白,总认为这里面有名堂。”
“三叔不是想不明白, 他是不信任我,更加不信任皇后娘娘。”
“不信任你能理解。为何不信任皇后娘娘?”叶四郎始终想不明白。
皇后娘娘这些年做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都摆在明面上,是个人都知道。可谓功勋卓著,称之为逆天也不过分。
偏偏,家里长辈对于皇后娘娘, 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既想和皇后娘娘和解,却又不想上杆子。
就像是个待嫁的大姑娘,想要又不想要。别扭极了!
叶卫芸琢磨了一下,“或许是之前教训太深刻,丢脸丢大发了,长辈们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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