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体上做起来却丝毫不弱不说，甚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也正是因此，他之前才会破防。
但这么一份足以让他破防的试卷，可林北在继上午半个多小时把语文卷子做完之后，又半个多小时做完了数学？
再看监考老师周星义那一脸震惊，并频频点头的模样，周布衣已丝毫不怀疑林北做题的准确性，对方绝不是重速不重质。
“呜呜呜！”
“这到底是什么拔刀速度啊！”
“这么难的卷子，半个多小时，我连选择题都还差一点才做完。”
“可林北却已做完了所有，包括压轴和大轴，甚至连监考老师都点头了。”
“莫非在他眼中，这就是在做小学题么？完全不需要思考的那种？”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一刻，若非还在考试，周边尚有很多人的话，周布衣当真是想大哭一场。
其心态，已经是彻底崩溃了。
本来在开考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这一次一定要战胜林北。
可现在……
都不需要等待考完，更不需要等成绩出来，他就已经明白，自己输了。
输的十分彻底，输的一败涂地。
他已经认清，林北的实力，当真是远强于他，并真能与赵清菡比肩的那种。
当了两年的年级第二，次次考试都不如赵清菡，他曾被人笑称为千年老二。
过去，他曾以此为耻。
并为此而奋发图强努力过，可最终并未改变结局，他还是远不如赵清菡。
这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不如赵清菡的现实，接受了千年老二的称呼。
可现在……
他明白，自己连千年老二都保不住了，而真正沦为了万年老三。
这心情自然是五味杂陈，真的好想赶紧考完，然后找个无人角落大哭一场啊！
“呜呼哀哉！”
“既生瑜何生亮啊！”
“既然三中有了我周布衣，为何又冒出了林北，还有一班的赵清菡？”
“呜呜呜，我好不容易才认清不如赵清菡的现实，却没想到，这林北又让我输的如此彻底，贼老天也不出来管一管。”
“这两人，皆不是个人啊！”
“焯！焯！焯！”
“……”
这一门考试，周布衣估计又要发挥失常了，毕竟他实在平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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