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国家。除了首都基多是离赤道线最近的首都之外,跳出来更多的信息是这里的人民如何如何热情好客;有着“香蕉之国”的美誉;当年的金枪鱼捕获量世界第一。。。。。。唯一的一点暴力痕迹是,“厄瓜多尔这个国家犯罪率为何居高不下”占据了搜索引擎关于厄瓜多尔这个词条热搜前五位中的一席。
我把Johnny被绑架的传奇经历讲给然听,她也是一副仿佛刚刚看了一部好莱坞暴力大片的陶醉表情。
“不知道当时劫匪是不是就如同电影里演的那样,一袭黑衣打扮,只露出滴溜溜的两只眼睛!”
“这个。。。。。。确实是个好问题,等有机会了我帮你去问问他!”
之后几天上班,如果恰巧遇到Johnny,我都会不由自主的从上到下多打量他几眼。眼神中充斥了对这个“劫后余生”倒霉蛋深深的怜悯,甚至有几次抢着帮他做完了本来属于他工作范畴之内的体力活。
终于有一天下午,店里只有寥寥几个客人,Johnny示意我跟他走到靠近厨房的一处安静角落里,左右环视了一番,直截了当的对我说,“蒙哥,说吧,最近对我有什么企图?”
“有什么企图?怎么会有什么企图!什么也没有啊!”我也心神不定的四处望了望,带了些胆怯的回答他。
“你是真不会掩饰内心的动作,一看就是做不了亏心事的性格,你低头看看你的手。”Johnny垂下眼,神色平静的指了指我的手。我下意识的弯腰看了看,才发现自己一双毫无血色的手正叠在一起,拼命地抖个不停。
“嗯。。。。。。哈哈,其实吧,其实吧也没什么,就是。。。。。。嗨!无非就是听说你被撕票了。。。。。。哦不不不,对不起,被绑架了!”我支支吾吾的憋了许久,接着语无伦次的对他小声嘟囔道。
“呸!你才被撕票了,我这么足智多谋,当初差点就被拉着入伙了!”Johnny的语气自然,好像再讨论一个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故事。
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悬着的心也就落了下来,刨根问底般的将之前想到的数个问题一股脑的丢了出去,“兄弟,听说你当时被麻袋套头?能呼吸么还?”“听说劫匪有枪,啥牌子的,你害怕不?”“劫匪专业么?他们是有统一的制服么?头套上有没有两个窟窿?”。。。。。。
Johnny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些哭笑不得,他微微歪了歪头,思考了片刻,“首先,你觉得有人被绑架会不害怕么?其次,你都听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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