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王渐又开着那辆破皮卡，出现在布鲁克林区的街头。
跟在他不远处的，就是那个拍照技术很好的狗仔，再之后，就是黑水安保公司的保镖了。
感受着微微的凉意，王渐缩了缩脖子。
“好在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老子在廉价外套里面，套上了舒适的内衣了。”
此时，在不远处的一辆车内，吉尔看着王渐，有点疑惑。
“怎么感觉，他的样子有点熟悉？”
“哈，”邦尼笑道：“应该是，你戒瘾之前的药贩子吧？”
这时，克里斯从街角缓缓走来。
王渐看着对方，差点笑出声来。
昨天一身略显幼稚装扮的克里斯，今天居然穿上高跟鞋、黑丝袜和一步裙了。
只是搭配那张娃娃脸，总是有点喜感。
“王，”克里斯想着自己完成了除毛工作，顿时信心大涨，“昨天你请我了，今天换我请你吧。”
王渐看着瑟瑟发抖的对方，赶紧打开车门让她进去。
他想了一下，便掏出了3000美金，递了过去。
看着对方惊讶的表情，王渐解释道：“你知道我们东方人的习惯，家庭的财政大权一般由女性掌握。”（写书被发现，连这点稿费都被拿走了，怨念...）
其实，这只是一个强行解释。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克里斯除名牌的衣裙、高跟鞋外，还有那稍微脱丝的廉价丝袜了。
虽然为求心安理得，王渐利用完对方后，会给予一定的补偿。
那样的话，怎么也比布朗克斯区女孩们通常要经历的，找个人渣谈恋爱、怀孕、男方失踪、单亲妈妈要好的多。
“可拜托，自己是个亿万富翁啊。”
“总不至于让约会对象，经济状况陷入窘迫中吧？”
克里斯看着现金，又看了看王渐。
她的确听说过，在唐人街大部分家庭收入由女方掌管。
“这种花钱方式，非常像药贩子。”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女主人”的单词，“不过就是杀人犯，又会怎么样呢？”
克里斯接过现金，塞进包内，“我先替你收起来，等存够钱，你就别干了。”
嗯？
王渐有点疑惑的看着对方，完全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对了，”克里斯忽然兴奋起来，“我们还去昨天那家餐厅吃饭吧？”
虽然，王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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