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她的脸。
江平安不仅这么想了，而且还这么做了。
但当他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却意外地从凯莎的脑袋里穿了过去。
“小孩，你想干什么？”
这时，凯莎说话了：“虽然我现在没办法使用能力，但我还是可以勉强调动一下武器库的，你想试试银刃的锋利程度吗？”
“不想不想，我就是好奇你现在的状态而已，真没别的意思。”
江平安有些尴尬地缩回了手，询问道：“你这是，没事了吗？”
“你觉得呢。”
凯莎带着那根羽毛往后飘了一段距离之后，这才继续说道：“我死了，被翡翠星炸碎，然后又被大时钟分散了神圣原子，至少两亿年之内我都是死的。”
江平安疑惑地问道：“那你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凯莎摇了摇头道：“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一部分神圣原子提前聚合，引起的特殊变化吧。”
“那算活着吗？”江平安继续问道。
“不算，因为我已经无法感知到天使的任何信息了。”
凯莎摇头道：“我现在这个状态，顶多就是一团拥有凯莎记忆的特殊物质罢了，只有神圣原子全部聚合之后，我才是真正的凯莎。”
说着，凯莎还朝江平安身后看了看，疑惑道：“那个重明呢，她在哪，我有些话想跟她说。”
“哦，我去帮你叫。”
江平安挠了挠头，强忍着再捏一下凯莎那张小胖脸的冲动，转身找来了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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