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退也不是。
好在，刚刚开门的管家李贵还在，秦氏看了一眼身边的裴静冉。
裴静冉会意，走到李贵面前，道：“李管家，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李贵扬了扬头，一副了不得的模样，道：“几位要进相府，就跟我来吧。”
说着，李贵也不等裴静冉说话，便自个儿从台阶下走下来，然后向左边走去。
秦氏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是现在裴升不在，她总不能一直站在相府门外吧。
这个时候，可是人最多的时候，大街上已经站了一些看热闹的百姓了。
秦氏可丢不起这个人。
裴子芙看着李贵那目中无人的模样，气得直跺脚，拉了拉秦氏的衣袖，道：“母亲，你看他那趾高气扬的模样，真是狗仗人势。”
秦氏回头瞪了裴子芙一眼，道：“少说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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