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责难、旁人的议论,就会像海啸一样将我们淹没。”
“我们只能变成下水道里的老鼠,在最阴暗偏僻的角落,可怜巴巴地期盼着你们大发慈悲,每月一次漏下来的月光。”
“不,我们连老鼠都不如!我们每天都活在痛苦的煎熬之中,求之不得,却纠缠在心头,这比死亡更加让人郁闷和难受。”
“以前,酒精/家务还能麻醉我的渴望的心,可昨天,当我们的心灵从麻木中复苏,它不再能接受一切虚假的掩饰。”
“我的心,明明确确地告诉我,若分离毋宁死!”
“我和奥菲娜/乔做出了决定,我们永远在一起了,我们结婚了,现在,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我的家人们,我们只剩最后一个小小的愿望,请赐予卑微的我们一个祝福,祝福我们的结合!”
“然后,把我们埋进一个棺材!”
“生不能同床共衾,死后,让我们同茔而眠!”
……
墓室之中,昏暗的火光照出十几张悲痛、哀伤的脸庞。
“呜呜!傻女儿!你不愿意相信妈妈?”法利亚搂着奥菲娜的尸体嚎啕大哭,“你再再求求我啊,我一心软就同意你和乔的婚事了!”
“该死的政治,这该死的内斗!”厄伦德腮帮子高高鼓起,狠狠地往墙上打了一拳,皮肤龟裂,潺潺鲜血流出拳锋,“究竟带给了我们什么?仇恨、痛苦、还有死亡!”
“可悲啊,”厄伦德轻抚女儿睡去后翘起的嘴角,盯着对面昔日情同手足,今天形同陌路的男人,“奥弗瑞德,我们俩可真是大蠢货!什么风暴斗篷,帝国?它们怎么打,关这两个孩子屁事!”
“想想吧,自杀,松加德将对他们永远关闭大门!”
“灰鬃家族不是最为守旧,时时刻刻把荣誉、传统、信念挂在嘴边?”战狂家族的族长盯着自家儿子的脸,眩晕地摇了摇头,“你们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帝国的支持者?”
灰鬃家族众人哑口无言。
“他俩活着的时候怎么不同意?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人已经不在了!”
“各位,成全他们!”伊多拉夫目光环顾在场的男女老幼,“就算恶魔也不会把两个相爱的人拆散!而我们逼死了一对爱人,大错已经铸成!”
伊多拉夫转身环顾周围的众人,他们心虚、心痛,目光躲闪。
“我们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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